迫不及待带着风平来我面前耀武扬威,你是在报复我么?”
江笈:“小时董,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来打你的脸的。至于担任新科ceo是因为先生的邀请。我能有今日全都仰仗先生的资助,我是为了报答先生才回国的。”
江笈说完,朝着会议厅大门走去:“如果小时董留我下来,是为了要质问我,而不是商讨未来的合作方针,请恕我不奉陪了,我还有点事需要处理。”
时衍见江笈如此不给他面子,口不择言道:“江笈,你别忘了,你以前就是时家的一条狗。”
江笈拉门的时候,听见时衍的话,回身对着时衍说:“时衍,我想你还没明白,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无所顾忌的时家大少了。
你现在肩上担着时代,也就说,如果我找理由拖着资金不进入时代,那时代的资金缺口就会一直堵不上。
合同都已经签了,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都是以前了。往后,你要明白的是,是你在求着我。”
他说得冷漠,全然不顾时衍逐渐铁青的脸色。
江笈离开后,时衍一个人瘫软在座位上。
为什么自从坐上这个位置之后,一切都和他想得不一样。
“小衍,你还好吧。”
时赐宗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开口问。
时衍抬头看向了时赐宗:“二叔,江笈是风平创始人这件事,你真的不知道吗?”
时赐宗:“小衍,我要是知道,就不会说让你把江笈调回时代了。”
时衍:“二叔,你说我爸以前也这么辛苦么?”
时赐宗微愣的片刻后开口:“大哥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
时衍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