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江笈的手。
江笈见时虞没动静,回头就看到时虞正盯着自己胳膊。
他笑了笑:“没事,回去消个毒就好,几个菜鸟而已。”
时虞收回自己的视线:“我不是在担心你,我只是在是谁会想要在这个时候对你动手。”
江笈:“上来,我慢慢跟你说。”
时虞也不是那种死矫情的人,双手攀上了江笈的肩膀。
司机很有眼力见是去抬时虞的轮椅。
江笈背着时虞,边走边说:“我在罗德哪里见过领头的人。”
时虞:“罗德为什么会想要杀你?”
江笈:“我怀疑是时赐宗做的手脚,估计是想故技重施,让我以为是罗德要害我。我越恨罗德,对他就越有好处。
不过,他这一手,倒是暴露了风平里有时赐宗的眼线,不然那些人也不会打着风平的名义来找我。”
说着,江笈路过了一个泥水坑。
泥水坑旁边两条轮椅印记昭示着,时虞就是在这里摔了。
江笈知道以时虞的骄傲,不会希望有人去揭他的黑历史。所以他没问时虞这一身狼狈从何而来,摔都摔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带着人回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