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一吻过后,亓素退开身。
微笑似凝在唇角,但眼底已再次没了笑,一片漠然:“再见。”
过几天就是孟珏的生日,在过程中,虽然炮灰剧情有一些变化,但就目前来开,并没影响到结果。
亓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着那天的到来。
亓素伸手掰开肖湛的手,肖湛攥得更紧。
到最后,后方的枪口抵到肖湛后脑勺的时候,他才终于松开了手,然后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看着亓素从他面前被人带走。
那一刻,肖湛只觉心口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亓素猜测的不完全对,雇佣黄权的人本质上不是蒋兆添,而是他堂哥蒋鹤。
因此离开肖湛那里后,他同黄权坐一辆车里,前去了蒋鹤那里,并没有立刻就见到蒋兆添。
黄权同他的人在屋外,屋里就蒋鹤和亓素两人。
“你知道兆添的病?”蒋鹤开口的第一句话,莫名的竟是这个。
亓素微紧着眉,没点头没摇头,他不确定蒋鹤指的具体是什么。
“他以为自己隐瞒得紧,但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不适合去喜欢谁,他喜欢上任何人,对他对那个人而言都是一种伤害。”蒋鹤看向站他面前的亓素,未直接说那个人是亓素。
他知道亓素不是太笨的人,明白他的意思。
亓素自然明白,蒋兆添犯病时对他做的那些,的确不是正常人会做的。
“你希望我怎么做?”亓素顺着蒋鹤的意思往下问。
“你死在兆添面前,断了他所有念头。”蒋鹤一颗炸弹扔下来,掷地有声。
“好啊,我求之不得。”亓素不会在蒋鹤面前演戏,没有演的必要,他们本质上或许算是一类人。
这次换蒋鹤惊了,亓素就这么平静地接受了,那不是什么普通的要求,而是让一个人死,亓素应该是听错了他的话,蒋鹤试着从亓素神色间找出一点对方误会的痕迹,没有,亓素眼瞳明亮清澈,没有任何的茫然。
“不是真的让你死,而是假死,过后我会送你出国,你妹妹那边不用担心,如果你想带她一起走,我会安排一个合适的时机。”亓素没有过问,蒋鹤到是先解释了起来。
假死啊,亓素想,他会让它变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