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剑谱读得津津有味。

    张婧怡的呼吸声清淅可辨，轻嗅空气里浮动着洗发水混着体温的暖香。

    心跳节拍跟随着翻书声变化。

    她迟迟不睡，按动手机开关屏幕暗了又亮，馀光频频扫向身边人。

    夜灯微光斜洒，被子半掀露出受伤的右腿。

    公主若即若离地试探边界，另一边的小腿似是无意地搭上对方脚踝，触到温热处便不动声色地停驻下来。

    周野整理着衣领，指尖在书页上反复摩挲。

    她的发丝垂落时，张婧怡伸手欲拨，指尖将碰未碰又忽然缩回。

    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触感————

    野子将书本放下眼神疑惑，“怎么了？”

    “没——没怎么。”公主和她对视几秒后耳尖泛红、低头咬唇。

    眼底深藏着风暴与克制，睫毛颤动若蝶翼。

    “就是想跟你聊聊天——而已。”

    说话时音量不自觉地放轻，尾音微扬，像怕惊扰什么，又象在邀请什么。

    “你最近那么拼命干嘛，很需要钱吗，我可以借你一些。”周野忽而凑近耳语。

    气息拂过对方颈侧，肩膀微耸，把脸往她的方向又偏了半寸。

    收买人心

    “我————”

    张婧怡闭眼感受着那一丝痒意，摆弄着的手指变得用力，心里有未曾说破的千言万语。

    明知自己该保持距离，却任由手臂交叠在薄被下，指尖隔着布料和对方身子轻轻相抵。

    心里默念她不是学长，身体却诚实地朝她微微倾斜，呼吸节奏悄然和学姐同步。

    张婧怡抬头注视对方，心里想说的话突然卡在喉间，最终化作一句：“你头发还没干透————”？

    不觉得咱俩现在有点暖昧了嘛，我已经有老婆惹。

    “我再去用吹风机吹一下。”

    周野干巴巴地笑起来，起身走向浴室，步伐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