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
长久的沉默后,罗诚一言不发挂断了电话。
谢外婆叹息着看向江行简:“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元珣他执迷不悟,我不能看着罗诚这个孩子跟着元珣一条绝路走下去。”
江行简安慰道:“不会的,舅舅只是一时想不明白。”
“他哪里是想不明白,他是想的太明白了。他为什么找罗诚?不就是拿捏罗诚的性格为了报恩什么都不会说吗?即便有什么事和他也没有关系。还有他勾结董助理,就是算准了江坤为了照顾行简你的面子,最多就是敲打他一番,根本不会伤筋动骨。如果不是……”谢外婆喘了口气,“如果不是行简你跟江坤说了你的身世,江坤他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就像当年咽下白子欣的事一样。你说你舅舅他还要怎么想明白?再想下去他是不是连我也要一起算计了。”
“外婆,消消气。”
江行简轻拍着谢外婆后背哄道。
谢外婆苦笑:“现在外婆也只能在你面前生生气了,你舅舅他……”
长长的叹息响起,江行简不知该说什么,只是不免想到一个问题——舅舅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