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提起手来,啪的一声,在自己右颊上打了一掌。
第二掌待要再打,金泽丰急忙仰身坐起,伸手抓住了她手腕,但这么一用力,伤口剧痛,忍不住轻“哼”了声。妙珏着急说:“啊哟!快……快躺下,别弄痛了伤口。”扶着他慢慢卧倒,一面自怨自艾:“唉,我真是蠢,什么事情总做得不对,金大哥,你……你痛得厉害么?”
金泽丰的伤处痛得倒也真厉害,若在平时,他决不承认,这时心生一计:“只有如此如此,方能逗她破涕为笑。”便皱起眉头,大哼了几声。妙珏甚是惶急,说道:“但愿不……不再流血才好。”伸手摸他额头,幸喜没有发烧,过了一会,轻声问:“痛得好些了么?”金泽丰说:“还是很痛。”
妙珏愁眉苦脸,不知如何是好。金泽丰叹气说:“唉,好痛!老……老六在这里就好了。”妙珏问:“为什么?他有止痛药吗?”金泽丰说:“是啊,他一张嘴巴就是止痛药。以前我也受过伤,痛得十分厉害。老六最会说笑话,我听得高兴,就忘了伤处的疼痛。他要是在这里就好了,哎唷……怎么这样痛……这样痛……哎唷,哎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