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到了八丈,还会开口讨债。
门板忽然向里倒下。
陆子涵抱着门板站在门口,表情很无辜。
“我敲了,力气有点大。”
红玉抬起眼:“你用肩膀敲的?”
“风太大,门自己掉了。”
任雪没跟来,这种漏洞百出的说辞没人帮他收尾。
赵爻力从后面走进来,检查了一下门轴:“他撞断的。”
“老赵!”
“赔钱。”
红玉把算盘往柜台上一扣:“说吧,多少钱,少于十把乌金刀可不行。”
陆子涵瞪着她:“你这门是神木做的?”
“普通木头。”
“普通木头凭什么值钱?”
“因为是你撞坏的。”
“熟人还涨价?”
“熟人清楚你有钱。”
陆子涵摸了摸储物袋,里面全是人界送来的保命物资。他舍不得拿出来,只好转头看沈昱君。
沈昱君把一块上品灵石放在柜台上。
“剩下的记账上。”
红玉捏着牛肉的手停住。
她先看了看沈昱君,又看向几人身后的灵宝车。车上盖着三层隔绝黑布,还是有热气从缝隙往外冒。
店里那几名矿工也停了话。
乌金矿常年跟地火打交道,他们能分辨普通火系灵力和本源灵火。
车上那件东西只漏出少量气息,桌上的酒已经开始冒泡。
领头的矿工悄悄把酒碗推远。
他打量着沈昱君缠满绷带的右臂,脑子里换算了一下。
能单手压住这种火系灵宝,还能坐在车上赶路,来人的修为怕是比矿上那几名护卫加起来都高。
可沈昱君看着也就二十多岁。
人界来的后生已经长到这个地步了?
矿工没有出声,把椅子往墙边挪了挪。
红玉放下酱牛肉,拿布擦了擦手。
“你们找陆天风?”
“借路。”沈昱君说。
“借哪条路?”
“乌流坑。”
红玉重新拿起算盘,往回拨了两颗珠子:“门钱不要了。你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