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再进去敲定最终细节。焚天就算生性再多疑,这也只是一件附属国为了讨好他而在表忠心的‘婚礼饰品’。大婚在即,他要面子,要排场,总不能强横地拦着,不让未婚妻子在婚前挑剔、修改自己婚礼上要用的重要物件吧?”
玲子听完,眼神瞬间亮得可怕。
她握紧枯木,在沙地上重重地、不容置疑地画了一个巨大的对号。
这个方案,简直堪称完美无瑕,无懈可击。它既通过极其高昂的代价,完美展示了青丘作为附属国的绝对“诚意”;又极其阴险地捏住了大婚前夕各项繁文缛节必须来回折腾的空子。
焚天那出了名的多疑性格,在这种被极其正当的“古老礼制”层层包装过的行为面前,绝对会暂时失去敏锐的判断准星,被牵着鼻子走。
“而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青冥停下了敲击地面的动作,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像是在教导后辈的师傅,“雨师妾如果见到你,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见到你现在正在重塑的这张陌生的脸,她第一眼可能确实认不出你是谁。但是,只要你以青丘国君‘贴身近侍’的特殊身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她面前,这就足够了!那女人聪慧过人,心眼比猴子还多,你甚至都不需要多做什么,只要在合适的时机给她一个隐晦的眼神,她就什么都懂了。她知道我是站在你们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