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易容
下都精准到了毫厘不差的变态地步,她正在利用外力,将玲子那张原本清丽的五官,一点点向着一个极其平庸、寡淡的底层狐族侍女的方向无情地捏造。

    坚硬的骨头形状在她注入灵力的指尖下被迫改变,柔软的软骨被强行撕裂重新排列,原本紧致的脸部肌肉走向被粗暴地强行扭转。

    这个堪比凌迟的酷刑过程,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当最后一点骨相在白泽金芒的加持下终于被强行固定下来时,玲子整个人就像是刚从血水和泥浆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一寸干爽的皮肤,衣服已经被冷汗和血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她犹如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虚脱地倒在了那根惨不忍睹的木桩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贪婪的呼吸,都像是拉动破旧的风箱,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杂音。

    残酷的倒计时,十二个时辰,正式开始。

    这个固化阶段极为枯燥,且难熬程度丝毫不亚于之前的“剔骨”。

    由于面部重新塑造的肌肉正在与新的白骨支架进行成千上万根末梢神经的痛苦重新接驳,玲子现在的脸就像是一块被冻僵的石头,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复杂的表情,更别提张口说话了。

    此刻哪怕只是进行一次最微小、最本能的咽口水动作,都会带来犹如生吞无数把带刺钢刀般的剧烈钝痛。那种痛感不是一瞬间的尖锐刺痛,而是一种绵密、持续、仿佛没有尽头的折磨。

    它从红肿的喉咙一直疯狂蔓延到耳根深处,让她的半边脑袋都在痛苦地嗡嗡作响,感觉随时都会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