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持枪的剪影。
暴雨的逆光勾勒出那人削瘦而挺拔的轮廓。
他的姿态稳得像一座铆钉进地面的铁塔,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就像在完成一次再寻常不过的训练射击。
操。
沈煦东在心里骂了一句。
不是骂狼座。
是骂自己,他突然有一瞬间的恍惚:就凭这份冷静和精准,蓁蓁看上他,好像……也不是全无道理。
但他只允许自己恍惚了那零点一秒。
因为下一瞬,狼座动了。
他的身影在枪响后不到半拍就已经动了。
甚至没有去确认战果,他不需要确认。
子弹离开枪膛的瞬间他就知道打中了。二十年黑市生涯赋予的肌肉记忆比任何观测手段都可靠。
整个人化作一道贴地的黑色残影。
那条移动路线匪夷所思,它不是直线,而是一条连续变向的锐角折线,完美地避开了地面上那些还在“滋滋”冒着白烟的毒液腐蚀坑。
每一步落脚点都精准得像是事先用尺子量好的。
速度快到连那些对光线和动态极其敏感的魔藤都来不及做出反应。
他瞬间横跨整个正堂。
出现在蓁蓁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