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语言,两个在灵能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家伙,在这一个眼神里就完成了所有战术沟通。
水流如蛇般缠上金箭,高速旋转,化作一道道闪烁着银金双色光芒的水钻,呼啸着扎向藤蔓!
“噗嗤!”
终于。
金水合力之下,几条粗壮的藤蔓被洞穿。
但那断口处涌出的绿色毒血溅落地面,触地即生,立刻又钻出数条更细小的藤蔓,像切开了的蚯蚓般各自扭动成独立的个体。
怎么杀都杀不完。
越杀越多。
蓁蓁站在战圈的后方。
她的双手之间维持着一个黑白二色不断流转的阴阳太极图。
那太极图悬浮在她身前半尺的位置,约有脸盆大小,光芒时明时暗,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涨一缩,如同一颗独立的心脏。
图中“阳”属之力不断射出细密的金色光束,落在前方苦战的几人身上,修补着他们灵力屏障上的裂痕,维持着他们逐渐枯竭的灵力续航。
而“阴”属的牵制之力化作一道道紫黑色的锁链,试图缠上巨蛇的关节,延缓它的攻击节奏。
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那一身黑色正装的后背已经洇出了大片深色的汗迹。维持全场辅助的消耗是巨大的,尤其是在她的身体刚从逆噬中恢复不到七十二小时的情况下。
但她的手没有停,没有抖。
太极图的光芒一如既往地稳定输出。
柳长风最为狼狈。
他操控着风刃,不断切割那些朝他涌来的藤蔓。
那些风刃极薄极利,切藤蔓如切豆腐,可那怪物的主要攻击目标恰恰就是他。
十条藤蔓切断了,三十条新的立刻补上。
因为那头怪物,不,那个曾经叫做枯叶的人,被吞噬之后残存的所有意识碎片里,全部都是对这个“前主人”的刻骨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