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指认一下狼座,哪知猞猁和狼座有私仇,出了手。我当时也只是路过没来得及阻止。不信你可以找猞猁对峙。”
“对峙?猞猁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今天怎么没来?”蓁蓁冷哼一声。
“至于猞猁本人。”
枯叶的嘴唇极其细微地抿了一下,露出一丝伪善的遗憾。
“在云市行动结束后,就已经失踪了。大概是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远走高飞了吧。”
蓁蓁的右手搭在桌案上,拇指轻轻摩挲着钨金铁盒那冰冷的边缘。
猞猁“失踪”了。
呵。在这种时间节点,能说出这番从容笃定的话语,真相只有一个,猞猁被灭了口。
枯叶杀了猞猁,然后把今天所有的脏水和责任,全都心安理得地泼到了一个无法开口辩解的死人头上!
好一招完美的弃车保帅。
但蓁蓁并没有当场被激怒,也没有出声拆穿。
她只是极其隐蔽地偏过头,对一直站在她侧后方、犹如隐形人般的老管家温伯,使了一个极细微的眼神示意。
温伯跟了轩辕家几十年,主仆间的默契早就刻进了骨子里。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在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交锋时,像一阵无声的清风,悄然退出了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