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都刮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还好。
她闭上眼,胸腔剧烈起伏了三次,像是一台濒临崩溃的机器在强行重启。
还好。
他没有真的做到最后一步。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了。是因为她的“不配合”让他扫了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看不懂的原因。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还有机会。
她的身体还是她的。那根底线,今天没有被踩碎。
她活下来了。
雨师妾缓缓睁开眼。
她看向焚天消失的方向。那片浓重的黑暗如同一头巨兽的喉咙,沉默地张着。
而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紫色眼眸深处x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恐惧。
没有了屈辱。
没有了悲伤。
有的,只是一簇极其微弱的、冰冷刺骨的火焰。
那火焰不大。甚至小到几乎看不见。
但它的颜色,不是紫色,不是白色,也不是任何一种属于“生”的颜色。
而是纯黑。
那是被绝望反复锻烧之后,才会淬炼出来的、属于复仇者的颜色。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低语。
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骨头碎裂的声响。
她的手指缓缓攥紧了身下的寒玉榻面。指甲在坚硬的玉面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声。
“终有一日我会让异界重获和平。”
她松开手。
寒玉表面,留下了五道极浅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白色刮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