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暴君在赏赐,又像是一个猛兽在退让。
他站直身体。转过身。左臂在身侧一甩。
下一秒,那条如铁箍般的臂膀,带着绝对不容拒绝的霸道力量,穿过雨师妾纤细的腰后,一把将她从宽大的椅子里捞了起来,紧紧扣进自己滚烫坚硬如花岗岩的怀抱里。
雨师妾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的胸口紧贴着他那如熔炉般灼热的胸膛,耳朵紧贴着他起伏的锁骨。那颗属于魔族最后血脉的心脏,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
“咚……咚……咚……”
每一下都像是一面战鼓,擂在她的耳膜上。
浓烈的、令人晕眩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
硫磺、血、铁锈、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只有焚天身上才有的、仿佛一团火焰的炙热。
她的胃再次翻涌了一下。
焚天转身,大步跨上台阶,回到那把如恶魔巨口般的王座上,姿态狂放地坐下。
动作之间,充满了掌控一切的绝对强势和随心所欲的霸道。
雨师妾被迫侧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银色的长发倾泻在他灰红色的前臂上,如同一片冰冷的月光覆在一座烧红的铁山上。
她连一丝挣扎的动作都没做出来。不是不想,是不能。
是还不到时候。她如果挣扎惹恼了这个魔君,自己怕是真的没什么离开的可能了。
感受着怀里这具柔软到极致、却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的身躯,焚天突然仰起头,放声大笑。
笑声粗犷、放肆、肆无忌惮。
在空旷阴冷的大殿穹顶下疯狂回荡,震得头顶那颗怨气灯内部的冤魂发出了更加凄厉微弱的哀嚎。
那笑声里带着碾碎一切的狂傲。仿佛在说:这整个世界,都在我的掌心里。包括你。
“师妹想见其他人,总得付点见面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