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
墙上凭空多了一个直径一米二的浑圆大洞。
洞口后方,在黑暗中露出一扇锈蚀得看不出原色的沉重铁门。铁门上挂着一把三十年前老款式的防盗挂锁,锁身已经被水汽氧化成了深褐色,锁孔里塞满了恶心的铁锈和污垢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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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苏林大摇大摆地走上前,从灰色工装口袋里摸出一根不起眼的细铁丝。左手扶住摇摇欲坠的锁头,右手探入。
咔。
一声清脆的机括弹动声。死锁开了。
姜苏林把锁随手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红褐色铁锈,一脸鄙夷:“几十年前的破烂工艺,连个防灵力拨片的装置都没有,挂这玩意儿跟没锁有什么区别?简直是对我职业生涯的侮辱。”
铁门被蒙清用力推开。门轴显然早就锈死了一大半,强行推动时发出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牙酸无比的尖锐摩擦声。
门开的瞬间,一股沁入骨髓的潮湿冷风如鬼魅般从里面猛灌出来,带着地下深处特有的泥土腥气、水汽和积年不散的霉臭味,直往鼻腔里钻。
几人探头看去。里面是一条宽约两米、高约两米五的水泥通道。顶部的白铁皮通风管道因为潮湿腐烂,已经坍塌了一半,锈迹斑斑的碎石和废铁堆在脚下。
灰暗的水泥墙面上,隐约可见用工业油漆喷涂的模糊方向指引标记和年份:一九九三年。
原本鲜艳的红色油漆早被岁月剥蚀成了暗粉色,残缺的箭头笔直指向深不见底的通道深处。
蒙清蹲下身,毫不嫌脏地把石手套的掌心死死贴在湿冷的地面上。醇厚的土系灵力呈网状往下迅速渗透,并顺着地脉疯狂往前延伸。他闭着眼,脸上的横肉绷紧,眉头随着感知到的信息时松时紧。
“前面五十米没问题,承重墙和底座结构都算完整。再往前……有两处小塌方,情况不严重,石头和泥土堆了半人高左右,凭咱们几个能翻过去。”
他站起身,拍掉膝盖上沾着的泥水和灰。
“但再远就不行了,我的灵力波探不到了,到底通不通,得用脚丈量过去才知道。”
狼座眯起眼,借着暗光估算了一下通道的宽度和高度。推车能过。担架也能过。只要能过,就是生门。
“走。”他只下达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