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边上。
昏睡中的蓁蓁,正挣扎着将自己的意识从那片令人窒息的无边黑暗里往上拉扯。
最先宣告身体主权回归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痛觉。
后背的肌肤像被人拿粗糙的砂纸来回反复打磨了几百遍,每一节因为受到猛烈撞击的脊椎骨都在发出绝望的抗议。
紧接着,是小腹处传来的那一丝微弱的、但却实打实的温热。
她能感觉到,有一只陌生的、带着纯净木系灵力的手正隔空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方,那股平稳的灵力波动,正在极力维持着某种濒临崩溃的生机。
她紧紧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费尽全身的力气,终于撑开了那双沉重的眼皮。
视线起初是一片模糊的混沌,头顶那盏老旧的工业射灯散发着惨白刺眼的光晕,刺得她眼睛一阵刺痛。
很快,有个高大的人影凑了过来,那宽阔的肩膀替她结结实实地挡住了那道刺眼的光芒。
“蓁蓁,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