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的帷幔低垂,来自烈焰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雨师妾躺在柔软的床榻上,意识浮浮沉沉。
身上的伤在顶级药材的滋养下,恢复得很快,但身体深处的撕裂感,却依然顽固地存在着。
那是空间术被强行撕碎后留下的后遗症,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她尝试着调动灵力。
紫色的光点在指尖凝聚,跳动了两下,又很快熄灭。
不行。
强行使用空间术,只会引发更严重的反噬。
她现在,就是一个被困在 金色牢笼里的废人。
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微弱的、熟悉的波动,穿透了层层空间,触碰到了她脑海中的灵力感知。
那波动像一根蛛丝,脆弱,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韧性。
是混沌召唤球的信号。
是玲子他们!
雨师妾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们到登云峰了?还是遇到了危险?
她想回应,哪怕听到一丝消息也好。
她闭上眼睛,拼尽全力,将自己仅存的意识顺着那道信号延伸过去。
但是事与愿违,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一粒微不可见的紫色光尘,在她眉心处一闪而逝。
“师妹在做什么?”
一个低沉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在寝殿内突兀地响起。
雨师妾浑身一僵。
那道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意识,瞬间溃散。
她猛地睁开眼。
焚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塌边。
他没有穿那身威严的帝袍,只着一件宽松的黑色长衫,暗红色的业火在他体表三寸外缓慢流转,将他高大的身影映衬得如同从地狱走出的魔神。
他的暗金色竖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
“刚才,有灵力波动。”焚天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很微弱。空间系的。”
雨师妾的心沉到了谷底。
被发现了。
“可能是伤势恢复,灵力有些不稳。”她垂下眼帘,声音控制得毫无波澜。
“是么?”
焚天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的眉心。
就是刚才紫色光点闪烁的位置。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
雨师妾能感觉到,一股霸道无匹的火系灵力,顺着他的指尖探入自己的灵海,粗暴地巡视了一圈。
“师妹,你体内的灵力很乱。”焚天收回手,淡淡地说道。“像一锅煮沸的粥。别说撕开空间,就是凝聚一个水球都费劲。”
他盯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师妹,你在急什么?”
雨师妾的心跳漏了一拍。
“没什么,只是想恢复快一些。”她把头转向另一边,避开他的视线。
焚天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在榻边坐了下来,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整个寝殿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沙漠中那队人,已经到了登云峰山脚。”他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雨师妾的指甲,瞬间抠进了身下的锦缎床单里。
“我的人不敢进乌流坑沙漠。”焚天继续说道,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蚀金会无差别攻击进去的人,登云峰又被乌流坑沙漠围在中间。”
“他们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
他偏过头,看着雨师妾紧绷的侧脸。
“所以,你不用担心。”
“追不上的,但是登云峰就没那么好上了,也许那队人会死在登云峰。”
“没有人会知道你和他们有关系。你还是我的王后,和那些反对我的势力没有关系。”
雨师妾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血痕。
她知道,焚天看似是在警告她。
也是在……安抚她。
用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
她闭上眼睛,将所有情绪都锁死在心底。
那道来自混沌召唤球的微弱信号,已经彻底消失了。
……
登云峰,山脚。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一张张年轻而焦虑的脸。
“不行,还是联系不上。”玲子收回手,脸色有些发白。
刚才,她再一次尝试启动混沌召唤球,但那颗紫色的水晶球,始终黯淡无光,毫无反应。
“怎么会这样?”黄丽丽急得直跺脚,“雨师妾大人不会是出事了吧?”
“闭上你的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