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锁。笼子周围散落着几个沙包和几副拳击手套,手套的皮面裂了口子,里面的填充物漏出来。
墙角还堆着几箱子空啤酒瓶和一台落满灰的老式收音机。
这是蒙清的地盘。整个基地的布局就是个拳场。
蒙清这个人的发家史在云城黑市里不算秘密。地下拳击手出身,十八岁上拳台,二十岁之前被打断过两根肋骨、三根手指,鼻梁骨碎过一次。二十岁之后开始赢钱,赢多了就有人跟,有人跟就有了势力。一拳一拳打出来的地盘,硬得很。
光头守卫跟在后头说了句:先生,稍等,我通报一下。
狼座点了点头,带着两个手下站在拳台边上等着。
其中一个手下好奇地拿手指戳了一下沙包。沙包纹丝不动,倒是手指传来一阵发麻的钝感。
这沙包里灌的什么?铁砂?
另一个手下凑过去敲了敲。
不是铁砂。这是碎石头混着灵能矿渣压的。一拳打上去,拳头先碎。
两个人对视一眼,老老实实把手缩了回去。
后面传来拖鞋踢踢踏踏的声音。
蒙清从拳场深处走出来。
他坐到一张铁桌后面。铁桌上摆着半瓶烈酒——瓶身没有标签,酒液浑浊,一看就是本地土酿的烈货——一盘花生米,吃了一半,壳子堆了一小堆。还有一部屏幕碎了大半的手机,碎成蛛网状,但屏幕居然还亮着。
蒙清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一米八出头,体格粗壮,圆寸头,肩膀宽得能扛门板。两条胳膊搭在桌面上,露出的小臂上全是旧伤疤和纹身。纹身是一只张嘴的猛虎,虎头在左臂内侧,虎尾一路缠到手腕。伤疤穿过纹身,把老虎的脸划成了两半。
长得倒不粗犷。脸上的轮廓分明,下巴线条利落,眉骨高,眼窝深,放在外面的写字楼里换身西装,能当个销售经理。偏偏长了一身横肉配一张俊脸,违和感拉满。
他嘴里嚼着花生米,看见狼座进来,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花生米渣子还粘在门牙上。
我当谁这么大面子,让我手底下的人挨个汇报。说狼座队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