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水晶将分离的部分一一封印,再用特殊的灵能丝线将尸体重新拼接好。
处理完尸体,众人扶着悲痛的陈父陈母来到临时休息室。
陈母还在低声啜泣,陈父红着眼睛对陈柏洵说:“族长,佳浩的仇,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个冯霁川,我们陈家跟他不共戴天!”
陈柏洵重重地点头,语气坚定:“你放心,佳浩不会白死。只要调研局安排攻击冯霁川,我们陈家一定倾尽全力支援。不仅如此,我回去后就整顿家族,严格要求族中子弟,佳浩要不是…之前是我这个族长没约束好小辈。”
他想起陈佳浩生前的所作所为,心里又气又痛。
如果不是陈佳浩一直以来秉性难改,自大吹牛,也不会引来冯霁川的偷袭,落得这样的下场。
这不仅是陈佳浩的悲剧,也是陈家的耻辱。
陈父陈母听到这话,心里稍稍安慰了些。陈母擦了擦眼泪,对陈柏洵说:“族长,以后族里的规矩,我们一定带头遵守,绝不让类似的事再发生。”
陈柏洵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多说。
房子里里一片沉寂,只有陈母偶尔的抽泣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窗外的风沙还在刮着,像是在为逝去的生命哀悼。
而这份血海深仇,也在众人的心里,悄悄埋下了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