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是父子啊!
可以前也没有这种效果,反正不愿意去想是美利坚的缘故,这人就会气他。

    伸手悄悄摸了摸美利坚的头发,金闪闪又软乎乎的,像刚出生的婴儿,倒和他本人的桀骜霸道的性格不大一样。

    真有这样一个儿子倒也好!英吉利想到这里,耳中轰然一响,心脏像是犯了忌讳那样砰砰狂跳起来。

    儿子?他怎么能在昨晚上和美利坚闹过以后还想让他当自己儿子?要真有哪个父亲和儿子像他们这样,那就该被推出去枪毙了!

    即使英吉利表现的不太乐意,能和美利坚走到一起,他也是乐意的,可每每想到他们的年龄差,英吉利又感到有几分卑鄙,觉得自己亏欠了他。

    其实,他们的关系其实已经很清楚了,美利坚把威廉赶跑以后,自愿也好,算是被他讹上也罢,他要赔一辈子给他。

    总不可能再是父子,也决不能是父子!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英吉利从美利坚头顶摘下一根头发,偷偷藏到了腰间苍蓝袋子里的红毛线球里。

    提心吊胆地等了很久,也没等到美利坚苏醒质问,英吉利这才松了口气,这事决不能让美利坚知道。

    索性,他们不可能是父子。

    又织了一会儿,太阳向西南方移动,英吉利也累了,想躺下睡一觉。

    奈何美利坚的两只大长腿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双腿,英吉利又推不醒他,只好拉过小毯子给自己和对方盖上,又把头一别,整个人窝在美利坚怀里睡着了。

    云朵遮盖大地,午后的十字路口总是静悄悄的,只听见微风吹动窗边米白色的流苏,在线的掩映下,拇指大的铃铛叮铃铃响起。

    英吉利和美利坚二人靠坐在铺着白色羊绒毯的外飘窗上,交颈而眠,双手双脚像是百年老树的树根那样牢牢盘节在一起,似乎是一尊有关爱情的木雕,无意世人的诠释和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