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接过他手上的打包袋,英吉利主动牵上美利坚的手,手腕用力,一步一步倒退着,将人往自己的房间带。
美利坚眨眨眼,看不出来他这是做什么,但是英吉利的一颦一笑把气氛烘托的极其暧昧,他下意识就跟着他的步调走。
上钩了!深绿的眸子闪了闪,英吉利笑容又深刻几分,面上依旧保持害羞的情态。
假装痴傻地看着美利坚,可一旦美利坚望向自己,立马转眼看他头顶的墨镜,又或是胸前的领带。唯有眼角的红痣更添妩媚,衬得他神采焕发。
眼看就要摸上门把,手上突然一重,英吉利看清美利坚故意停下脚步,气恼地瞪他一眼,也不说什么,勾起手指轻轻挠他手心。
美利坚依旧毫无反应,英吉利在转身就走和继续蛊惑美利坚之间犹豫了一会儿,咬牙决心继续。
转身走就怕美利坚反应过来,功亏一篑,他只能赌美利坚看不出来。
弯曲的睫毛扇动,英吉利为自己接下来做的感到羞耻,两手交握处,小一些白一些的手主动松开那只大手,却不退开,反倒一点点攀爬到它虎口,挤开紧扣的袖口,钻进黑暗的衣袖内部,颇有种自投罗网的意味。
伸直指尖在鼓起的肌肉上捏了几下,才开始弯曲手指,在美利坚手腕写下几个大胆的英文。
英吉利抬眸撞进美利坚那双狼性大发的蓝眼,差点要被吸进去。连忙低头,拽着美利坚继续走。
终于到了目的地,咔哒一声拧开门把手,英吉利自己先进去了,美利坚要跟进去,他又故意在美利坚胸口推了一把,把人推出去。
美利坚还以为他和自己闹着玩,毕竟他刚刚写了那些话,又怎么可能拒绝他?脸上意味深长的笑还没下去,就看见英吉利手脚利落地关门上锁。
敢把他当狗溜着玩?!
“Daddy,你干嘛?开门!”美利坚把门敲的砰砰响,鬼吼鬼叫起来。
加拿大探头望着,新西兰洗完碗出来看热闹。看见旁边的加拿大,比看见橱柜里的小蛋糕还要兴奋,撑开他的房门,开始各种哀求加拿大原谅他。
看见弟弟突然学会道歉,加拿大还以为他发烧把脑子烧坏了,急忙把人拉进房间给他做检查。
美利坚一看新西兰都成功了,自己这里还在僵着,越发不乐意,敲门的力气越来越大,门摇晃的幅度也开始扩大
功夫不负有心人,眼看又一扇门要在他手里报废,他总算听见英吉利的声音:“别敲了,我开门。”
过一会儿,门打开一条缝,英吉利透过门缝看他,发出微弱的声音:“美利坚,你能给我一点时间再想想吗?”
“你想什么我不能在场?我们昨天在一起了,不是吗?”单手抵着门板,美利坚脸上一片阴沉,他相信英吉利要说的绝对不是他想听的。
“是的,我们在一起……现在说这个是非常不合适……要理解我的意思,对你来说或许太早了……”英吉利一个人垂着头自言自语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
刚刚他细细回顾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主要是他和美利坚在一起的经历,他觉得是自己这个社会人士欺骗了美利坚的感情;他不久前还指责新西兰弄的加拿大不开心,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仗着年纪大就欺负美利坚。
美利坚靠在门框上,耐心地听他说话,轻飘飘的目光在那开开合合的红丝绒似的嘴唇上飘忽。
他愿意好好谈,哪怕说的全都不在点子上也没关系,他可以等到他敢对自己敞开心扉的时候,美利坚一直是个以耐心著称的顶级猎手。
几十分钟过去,他最终等到了,象牙白的牙齿咬在几近干成红枣的嘴唇上,他听见英吉利在说:“我是说,我年纪比你大。你要知道,很多事情,现在和以后是很难统一的。”
“嗯。”美利坚点点头,有些怜惜地抬手抚摸英吉利貌似只有17岁的脸,为自己未能参与他的过去而失落。
感受到脸上磨砂一般的触感,英吉利看向美利坚,那双深海蓝的眼睛倒影出他的影子,增添了几分包容。
抓住美利坚不同于年纪的粗糙的手,英吉利眼中带上了告别的悲伤,轻声道:“可能,过上大概几个月我们会开始厌烦彼此,所以,一切不需要那么急——”
“为什么不趁着那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开始试着改变?”美利坚抽出手,打断他,毫不在意地反驳他。
Fuck,他还以为他想了一晚上,还是决定选择那个威廉呢!合着就因为这个把他关在外面。
“那可能……连现在都维持不了。”英吉利想到那种可能,心中一疼,难受地开口。
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即使你们认识了不到一天,也会相见恨晚。他过去曾和美利坚一样相信自己能掌握一切,直到他栽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