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吉利出来正撞见看见半开的衣柜,美利坚埋头里面鼓捣。
背着手特意放慢脚步走过去,英吉利想看看他在干什么。刚刚走到美利坚身后,就看见他着急忙慌地关上了衣柜门。
哐当一声响,把英吉利吓得不轻,抱怨道:“你那么用力干嘛,难道说——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
“没有。”美利坚眼神私下飘忽,少有的不敢看他。
之前美利坚总是眼神火热地盯着自己,英吉利根本不看多看他,因而还没认真看过小男友的样子,现在没了那道视线,便乘势观察他。
美利坚他们几兄弟和英吉利确实是有几分肖像的。他们都是深眼窝,高鼻梁,虽说是白色人种,但是他们的皮肤不是纯粹的白,也不是釉黄的白,而是那种泛红的白,看久了,总显出几分女气。
往下看,美利坚的下巴上是新长出来的、格格不入的点状胡须,让他那张偏幼的脸显出几分成熟,再做出这种心虚的表情,很是滑稽有趣。
“噗哈哈哈哈——”英吉利忍不住笑出声,看见美利坚越发窘迫的样子,主动抬头勾住他的脖子,垫脚亲了亲他的唇角,俏皮地歪头问他:“让我看看?”
“嗯——”美利坚被亲的整个人飘飘忽忽的,下意识就答应了英吉利的要求,等到被推到一边,傻乎乎地看着英吉利打开完了柜门,才反应过来,按着英吉利的手大喊:“不!”
只可惜为时已晚,英吉利看见了被他翻的乱七八糟的柜子,还有刚刚塞进去的卡琪睡过的画着熊猫的被褥,再看看偷偷别开头的美利坚。
英吉利想起自己昨晚在美利坚怀里拿到的皱成一团的衣服——自己袖子上现在还满是褶皱,英吉利恍然大悟,美利坚他真的不会叠衣服。
“好了,我来吧!”压下嘲笑的想法,英吉利先把自己的五套西服用衣架挂起来,依次摆放到床上。
美利坚呆木木地望着仅仅笑了两声,就开始整理衣服的小男友。在他以往的认识里面,做错事的惩罚是极其严重的,轻则一天没有饭吃,重则要把睡觉的时间全拿来练习;他也直到后面能掌控的事情多了才显出游刃有余,只是因为害怕失误,他也不可避免地出现控制欲强,要求极高,性情浮躁的特点。
这次的问题完全是意外,他本应该在出去带贝姬回来之后,就把这里收拾好,但是英吉利嘟囔着冷,主动爬到他怀里的样子太过诱人,他忍不住屈从了内心的欲望——先抱着对象睡觉。
他本以为英吉利会借机发挥,发泄他之前带着三个没有通知就闯进他家、还扯断他手臂、甚至不小心咬伤他的怨气,可是他一句责备也没有给自己。
美利坚坎坷地想,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在等着自己,他当然可以轻松地制服英吉利,可是他不想那样做。
人与人之间的相爱,更多时候是一方在执拗地爱着那个想象中的对方。而现在,就在美利坚面前,那个本该只存在于他想象中的英吉利,开始同面前这个会动会笑,会哭会闹的英吉利慢慢重合。
又等了很久,英吉利终于有了别的动作,却是坐到地上开始叠衣服,很小的一只,看起来完全不能对自己造成伤害,美利坚不解地轻声喊他:“英吉利……”
“别愣着了,我现在走路还是有点疼,你去把你的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我给你留一半位置,到时候一起放进去。”听见英吉利理所当然的话,美利坚不知所措地去开行李箱,总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俩人离得有了些距离,英吉利盘腿坐在地毯上,一边叠衣服,一边小声嘀咕:“昨晚折腾我那么精明,现在就跟块木头一样。”
接过美利坚手里的衣服,英吉利又推他去洗漱,免得这人总像个包工头一样盯着自己叠衣服。
时间慢慢过去,房间内逐渐热了起来。
美利坚洗漱完又很快回来,侧身坐在地毯上,下巴搁在英吉利的肩膀上看他利落地叠自己的衣服,当英吉利开始叠他内裤的时候,他的视线明显更火热了,两人的身躯越靠越近,粗壮发手臂也自然而然地环上了英吉利的细腰。
英吉利扭头瞪了他一眼,停了下来,打算给他找点事干。于是起身把自己的衣服抱给美利坚,让他去替自己叠衣服。
租住的房间空间极小,装下一张单人床、配备齐全的电脑桌和内嵌式衣柜已经不剩什么空间。
而英吉利和美利坚,两个大男人——一个成年一个未成年——却硬挤在一起,帮彼此折叠衣服。
期间,英吉利诧异地发现美利坚其实叠衣服的动作和他不相上下,完全不像新手,只是模式比较古板——有袖和无袖都是一个叠法。
后面再看,又发现美利坚换了一个叠法,英吉利将自己手下刚刚叠好的衣服形状同美利坚手上那个比对,发现是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