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好,坐!”
她说完,就径自坐下,玩起了手机,根本不吊我俩;服务生马上端来饭菜;那个男人跟许洋洋好像认识,寒暄几句,扯起了别的;许洋洋根本没机会兴师问罪。
其实我一直很纳闷,既然要谈事情,为什么要在大厅里呢?听了许洋洋几句话,才知道这位置是宋念玉定的——这他娘的也太明显了,她压根就不想跟我们谈什么正经事儿嘛!
果然,许洋洋几次想谈那个小区,都被那男人岔开了;她郁闷极了,对熟人又不便马上翻脸,只得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着;很快,她没办法了,就对我使眼色,还拿脚在桌下踹我,示意我跟宋念玉谈正题;我这时肚子正在嚎叫呢,但四个人里数我地位最低,他们不动餐刀我再饿也得忍着。
我咳嗽一声,对宋念玉笑笑:“宋小姐,听说令尊出院了,他伤势恢复的还好!”
“托你的福,”宋念玉放下手机,那眼神恨不得要吃了我:“他现在能下床了,不过生意还得我打理,要不最近我忙的连课都不上了。”
最近确实没在学校见过她,我连忙哼哈了几句,把话题引到那座旧小区上:“能者多劳嘛!上次在那小区前见到你,你把场面掌控的那么好,这笔买卖,应该进行的很顺利?”
“这也得托你的福!”宋念玉讽刺地看我一眼,对生意却严守秘密,她毫无善意地看看许洋洋,又对我说:“不过,我还真纳闷了,你怎么这么快就成了杨光的人了,身边还又多了一个漂亮姐姐——话说回来,你到底有多少姐姐啊?”
最后一句,说的简直有恶意了;许洋洋果然不是吃豆腐长大的主儿,立即瞪起眼睛:“宋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跟他可没关系!”
“没关系更好!”宋念玉蛮不讲理,看她就像看地上爬的一只蚂蚁,只是慢悠悠地对我说:“哎,俞凡,我问你个事。”
“好啊,请讲。”我很好奇,但办公事就得有办公事的模样,所以我挺一本正经的。
“我想知道,这杨光到底给了你多少钱啊?你就帮他来对付我?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啊?”宋念玉托着腮帮,带着怨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