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不到!”望着她认真的眼神,我突然傻愣愣地说:“你的胸太大了!”
“混蛋!”幽姐瞪了我一眼,忽然俯下身,使劲咬我嘴唇一口,然后搂着我痛哭起来。
哭着哭着,幽姐问胡青青是怎么折磨我的,我照实说了;幽姐心疼的叫叫着,痛骂胡青青不是人,同时狠狠捶地板,抓地板,几块尖尖的指甲很快就劈裂了;我拦住了她,她又开始撕那些钱,眨眼就把一大把撕成两半!
“姐!”我顿时急眼了,死死攥住她的手,她边挣扎边骂:“老娘不要这些臭钱了!他妈的,为了它们把你害这么惨!钱再多又有什么用!”
我使劲拦着她,闹了很久很久,幽姐才终于停下来,她搂着我的腰,在地板上哭,好多的钱都被弄乱弄湿了。
“姐!”看着她那么痛苦的样子,我情不自禁地问:“我真的好没有把握,你真的这么爱我吗?我毕竟还是个一无所有的小男孩啊!”
“爱!必须爱啊!”幽姐含泪看了我一眼,徐徐道:“小凡,都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姐的心?”
“我...”我被她的样子弄乱了,她最近明明忽略我了啊,我由衷地说:“可你最近跟有钱人走得那么近,你说你爱我,总得给我一个可信的理由.....”
幽姐愣了,特别愤恨地看着我,最后咬着牙,特果断地道:“姐爱你,不需要任何理由!”
说完,她就扑倒了我,我们俩连床都没上,直接在钞票堆里做起来。
这一晚,幽姐像变了一个人,她特贪婪,特凶猛,像霸道女王般狠狠地压榨我;我因为心理原因非常疲惫,但幽姐根本不管我,只知道把我按在钱堆里要啊,要啊,要啊,要的我最后都眼冒金星晕倒了!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太阳老高才醒,出乎意料,幽姐竟然没去做生意。
她穿着洁白的睡袍,身材显得更修长,正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
我睁开眼,她不禁轻叫一声,很欢快很满意的样子;然后,她叫我靠在枕头上,她从床头柜上端起一个不锈钢盆,舀了一匙汤,喂到我嘴边:“来,啊~~”
我把汤喝了,突然看见盆里飘着绿色的肉,我不禁打个激灵:“姐,这是.....”
“王八汤,里面还加了玛卡!”幽姐雪颊泛红,小模样那个得意呀!她坏坏地说:“姐不是早就说,要给你熬吗?今天熬好了,你多喝几盆,今晚咱们继续!”
“......”我还没回复呢,想起她昨夜的疯狂,真想跳下床逃走。
喝光这盆后,她倒没有急着给我盛第二盆,而是摸摸自己的脸,神秘地问:“小凡,你就没发现姐今天有什么变化吗?”
我定睛一看,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姐,你该不会是说,因为昨晚,你变得更漂亮了?”
“就是!”幽姐的鼻子扬起来了,她的肌肤之前虽然也白里透红的,但现在看着比之前更加晶莹水嫩了:“真想不到,上床还有美容的效果!前一阵事情太多了,咱们天天做我也没注意,今早起来一照镜子,呵,比我贴面膜效果还好!”
我真无语了,这个女人,昨晚还要死要活,今天再一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真是奇哉怪也!
不过稍微一想,我也就明白了,昨晚她那么激动,主要是因为心疼我和气愤我误会她,经过一番胡天胡地后,她发现我没事,我对她的误会也解开了,她心情自然就会好很多。
而更重要的是,昨晚我给她拿回来八百多万啊,这一下她的后续资金也齐了,头顶那把明晃晃的剑算是彻底拿下来了,她一旦意识到这一点,怎么能不心花怒放呢!
一颗压抑了这么久的心灵,突然释放出来,再加上酣畅淋漓的爱爱,她的身体自然就起了反应,变得晶莹剔透,光芒四射,这实在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想到这一点,我自然也就想起杨光引起的担忧,我沉吟一下,决定告诉幽姐。
“姐!”我叫她。
“嗯!”幽姐还美滋滋的呢。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才要说话,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幽姐很殷勤地给我拿过来,我一看,呀,还真巧,正是杨光!
电话接通,我:“杨总,这么早找我有事吗?”
“早什么呀早,都十点了!”他呲了我一句。
我吃惊的一看表,可不是,我足足睡了七八个小时啊,真是这些天以来从没有过的事。
“兄弟啊,”杨光特别亲热地说:“哥找你就一件事,我要给你一份工作,不太忙,你利用课余时间就能做,可是有机会接触到各路英雄,而且月薪两万,你干不干?”
“啊?”我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他说过要跟我“合作”,难道就是这个意思?
“什么工作?”我从不信天上会掉馅饼,更何况赐给我馅饼的还是个奸雄。
“我物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