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目染,对地产行业很了解的,我这番话的价值,她自然比别人理解的更深。
现在,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那叫一个不可思议,她喃喃地说:“好啊,俞凡,这一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居然还有空研究地产的问题?”
我哼了一声,没有回答;这家伙从小锦衣玉食,哪知道我们这些山里孩子的苦?爬出大山,考上大学,对我们来说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这压根就是改变我们命运的唯一机会,所以,哪怕事情再多,我又怎么能放弃读书?
我扭头看看幽姐,她也正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我;这一刻,我真是意外,简直心花怒放啊!对于一个男人来讲,还有什么比得到自己心爱女人的崇拜更值得高兴的呢?
宋念玉的算盘落空了,她有点不情愿,找了个借口,讪讪地走了。
那群男人都跟着他,不过,其中一个气度雍容的人,临走前偷偷塞给我一张名片,叫我有空联系他;他走后,我和幽姐仔细一看,名片呈米黄色,质地很厚实,上面写着一行小字:江南腾辉光伏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