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半了,小洁仍然没有醒;幽姐从床头的茉莉花上,里摘下一片花瓣,用手指头捻着,正在这时,那个领班又打来电话,告诉她,警察已经取完了证人们的笔录,下一步该怎么办。
幽姐沉吟了一会儿:“先让别人都走,你留下等我,我马上就来。”
挂掉电话,幽姐对二楼领班和两个姑娘交代几句,让他们好好照顾小洁,随后带着我,开车赶到贝露丹迪。
酒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满地都是酒水和玻璃渣子,柜台、酒橱、墙上的液晶电视,统统被砸了个稀巴烂;地板中央还有一滩变成紫色的血,和大量挣扎的痕迹,甚至还有几块小洁裙子的碎片——那里明显是小洁被强的现场。
幽姐的腮帮子抖了抖,目光狠狠的盯在那里。
那个领班轻手轻脚走了过来,幽姐让他带我们去看监控视频;到了保安的小房间,他把视频调出来,我们看到,十一点三十四分,七八个蒙面大汉,手持砍刀和猎枪闯进来,马上开始乱砸乱打。
我和幽姐都凝神注视着店里的混乱,我很快看出,其中一个人的背影,肯定是张大龙。
幽姐也仿佛发现了什么,她叫领班把视频倒回几秒钟,指着一个虎背熊腰的家伙,恨恨地说:“错不了,这人是曹二虎,徐翔那个家伙,难怪敢来,是周文龙在背后给他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