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的都安县新式屯田军,也早就想证明他们比曹操的屯田兵强上百倍,当然也争先恐后。
沔阳县的贾逵也是有警剔的。
他早已料到刘备军可能来犯,除了沔阳县严加防守,在沔水北边布置了弓弩手和拒马,又派了两千步卒沿河布防。
但他没想到,来的人会这么多一黑压压的板楯蛮铺天盖地,藤牌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更可怕的是,还有两千头驴子,拉着木筏、皮筏,直接到沔水畔开始强渡。
曹军箭雨倾泻而下,但板楯蛮的藤牌坚固如铁,箭矢插入木板却无法贯穿,伤不了板楯后的人将士。
”高翔的兵马催使驴子们开始怪叫。
“恩啊!恩啊!”
“驴一鸣,虎大骇,远遁。”,一头驴子的叫声就足以让没见过驴的老虎,第一次也会吓得远远逃跑。
现在两千多头壮驴一起怪叫,“恩啊!恩啊!”的吼叫声,声势如同怪兽复苏。河对岸的曹军士卒从未见过这等阵仗,个个吓得面色发白,手中弓矢拉不动,更射不准了。
板蛮们将藤牌举过头顶,跳入水中,推着木筏奋勇向前。驴子们也会游泳,驴骡马的游泳能力其实比人要强,驴子们一边怪叫一边在水中奋力游动,嘶鸣声、水花声、喊杀声混成一片。
曹军弓弩手被这声势吓得开始溃逃。
一个逃,十个能跟着跑,贾逵就不是猛将,没法带督战队砍逃兵,扯破嗓子喊也止不住溃败。
王平的板蛮以微弱损失就成功强渡沔水。高翔的驴队随后登岸。只略微休息列队,大军就直扑沔阳城下。
贾逵虽然有防备,但是如何打得过这么多精兵猛将?
板楯蛮扛着长梯,一波接一波涌上城墙。其实也没死太多人,曹军就顶不住了。
王平在长梯上左右腾挪,避开曹兵扔下的滚木礌石,跳上城墙挥舞大刀,砍翻一堆曹兵。勇猛的板楯蛮们紧随其后,藤牌挡箭,长刀劈砍,城墙上的曹军节节败退。
“夏侯渊已死!尔等还不快快投降!”
曹军胆战心惊,板楯蛮的大盾在前挡住曹军反击,然后盾牌漏出空间,一批弩箭抵近发射放倒一批还在顽抗的敌人,然后手持大斧的第三排步兵再冲锋收割残馀曹兵。
这三板斧下来,沔阳南城墙的敌人几乎被清扫一空。
王平迅速夺取城门,高翔带着驴骑兵们一拥而入,城内曹军彻底丧胆。
“夏侯渊已死!尔等还不快快投降!”
刘备军的怒吼,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曹军士卒本就士气低迷,听闻主帅已死,更是无心恋战。有人丢下兵器跪地求饶,有人顺着城墙滑下试图逃跑,只有少数亲兵护着贾逵且战且退。
贾逵肩上中了板蛮一箭,若不是毒药毒性太差已经失效,贾逵非要毒发晕倒不可,但现在也血流如注,被亲兵架着从东门突围。
王平站在城头,望着贾逵逃去的方向,没有追击。他的任务是拿下沔阳,并且提防阳平关的徐晃。
沔水两岸尽在掌握,阳平关成了一座孤城,但是徐晃非常强大,要警剔他的反击。
王平亲自去提防阳平关方向,让高翔迅速打扫战场。
东边百里,但是在沔水南岸的南郑这边。
曹真受伤后,曹军军心更加不稳了。
刘备军用火攻不在于烧死多少曹军,而是烟熏火燎损伤敌军士气。
大火烟熏火烤使得曹军乱套了,夏末初秋的汉中属于雨季,暂时还是刮东南风。
本来当天只有微弱的东南风,可是大火与浓烟加热了空气,东南风变大了。
东南风把浓密的烟雾吹倒了南郑城内,城墙上首当其冲,笼罩在城墙上的浓烟前赴后继。
稻草烧一会就熄灭了,可是陈粮只冒烟不起火,城墙南面无法让大军收拢驻扎了。但是不用担心刘备军攻城,其实刘备根本没有准备攻城。
可是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响了起来。
“咚咚......咚咚...
“”
刘备军不攻城,但是要做出攻城的阵仗。
“决不能让刘备军靠近城墙!搬运箭矢!轮流射箭!不需要射准确,不是弓箭手也要轮流射箭!”
夏侯镇守南郑已有多时,前面都没仗打,现在倒是有劲!他本来反应就快,一连串下了四道命令。
城墙上夏侯尚带着曹军不停射箭,他们根本看不到刘备军,兵卒的脸被浓烟熏黑了,一睁眼就流泪,干脆闭着眼射箭,反正睁眼也看不见敌人。
当然,为了迷惑夏侯尚,刘备军也派强弓手向城墙上射箭,还伴有呐喊声。
战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