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达、樊友再次迎接。
这一次法正不再罗嗦,直入主题道:“两位将军,此次吾检阅荆州各部,关将军之下,数二位将军兵马最为精锐。”
“谢伏波将军夸奖。”
法正对樊友点头道:“樊友将军,吾与主公已经讨论,一定要给樊友将军升职。如今益州牂牁郡,正需要精干猛将坐镇。今日起正式晋升樊友将军,为牂牁郡太守!”
哇!
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樊友内心狂喜,对刘备、法正充满了感激。
“对了,到了牂牁郡,其他不必多管,只需结好山野中各个部落,然后修缮道路,尤其是联通好零陵郡到南中的东西通路。”
“诺!属下一定做好!”樊友记住了,把零陵郡到南中的道路搞好,这就是担任牂牁郡太守的第一要务。
“五日后就动身吧。”
谁也看不出,法正那正直的笑容里,藏着怎样的阴谋。
然后,樊友一走,这宜都郡就是我和孟达的私人王国了。
假刘磐也会更加安全。
当然,刘备一定会把孟达调走。
一定会让诸葛亮稍微跟我制衡,就象用我跟诸葛亮制衡一样。
又比如作为立志成为高祖、光武那样手腕了得的帝王,刘备岂能不防备于我?比如让魏延既听从于我,又暗中盯着一点,这种事虽然无从查证,但是我在荆州这么顺,事事禀告后立刻同意,难道刘备没设一道保险吗?
嘿嘿,除了魏延还有谁能被刘备近年接触很多又颇为信任?
至于是
傅士仁、樊友.......嘿嘿,他们确实是,但也是
然后下一个......
糜芳。
糜芳戴罪立功之后,也知趣地把南郡实权分别让给了魏延和王甫、赵累。
这次在荆州数月,
这次把糜芳从江陵叫到了宜都。
相信他这一路过来,心里面会提心吊胆,但是不敢不来,不敢公开场合对这个安排说个不字。
十日后,糜芳到了。
见到法正和孟达,糜芳满脸堆笑,几乎是以罪臣之姿躬敬来见。
“罪臣糜芳,愿意听从安排,一切绝无怨言。”
法正扶起糜芳,但孟达还在一旁安静不动声色。
“子方将军,你可知南郡太守之位,有很多人眼红?”
“啊?这个知道。”糜芳麾下的南郡,只比法正麾下的蜀郡稍弱,实力远在其他各郡之上。
“你可知道,有人希望你死?”
“这......真可恶啊!糜芳有罪,但是希望在下死的人,可没安好心!”糜芳内心生气,不过他是知道法正这么问,有这个意思的人就不是他,另有别人想让自己死。
法正嘴角微微上扬:“在某看来,子方将军虽有罪,但是乃主公嫡长子之舅,尤其是两位舅舅中罪行稍轻的那位。”
糜竺和糜芳,其实在荆州被孙权拿下之前,两人地位都非常高。现在,法正把糜竺搞下去了,剩下的这个糜芳......其实相比于糜竺更好利用一些。
也就是更有利用价值。
“子方将军,如果令兄囚禁而死,汝也被拿下问罪,谁是最大受益者?”
“这,当然是曹贼.........”说到一半,糜芳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法正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脑海中飞速转动。法正这话说得明白——有人想让他死,而法正知道是谁。糜芳虽然贪财怕死,但能在刘备身边混这么多年,脑子并不笨。他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答案。
“是吴家?”糜芳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愤怒。
法正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但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糜竺倒卖军械赚钱事发,这件事很大,法正做主大抄家,但是查抄重点不在糜家身上,而是风向一转,大肆抓捕那些益州的商人和豪强。
法正在救我们!
原本矛头朝着我们糜家,是他把风向一转,对着益州商人豪强大肆抓捕,甚至搞得非常扩大化,把刘焉刘璋父子时期的倒卖军械的家伙们也都给抄家追脏了。
原来如此!
糜芳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
“吴家,吴懿、吴班兄弟.......他们的妹妹是主公入蜀后纳的吴夫人,所以要独占主公未来的后族!”。
“嘘......这话不是我说的,请子方将军也不要跟任何人说起,小心别人把你戴罪之身,变成尸首分离。”法正的微笑中带有一一丝让人畏惧的气息。
糜芳可以老了不再能打,但是绝对清楚后族的地位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