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吓唬夏侯德
    .....啊!?

    不仅曹军“屯长”大吃一惊,旁边的侍卫也完全没想到。

    夏侯德?

    陈式完全没想到,这个人刚才说职位是屯长,一想职位不算低了,就没多思考,没想到竟然把我给骗了,真气死了!

    侍卫们握紧了刀剑,小心打量起这个曹军“屯长”。

    曹军“屯长”回道:“刚才您说啥?小的没太明白。”

    法正笑道:“夏侯德,你有点小计策,但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法正啊。”

    “我不明白,我没骗您啊。”

    “你刚才是不是说:‘竖起张郃贼将的大纛......是今早上头下令,说北边如有贼......汉军到来,就等人接近突然竖起起来,我并不清楚。估计除了夏侯德也没人能下令,但夏侯德也想不出这种计策。’”

    “这话是我说的,是真话啊。”曹军“屯长”一脸无辜地回答。

    “哈哈哈哈,你是屯长,曹军米仓山守军才三千,比你职位高的就那么几个人。假装山上疏于防备,突然曹军、板楯蛮一起露出头,显得人非常多,突然竖起张郃的大纛。这是不错的计策。”

    呃......对方暂时没明白法正的意思。

    法正却指出其中的问题:“如此计策,安排得非常精细,岂会连屯长都不知怎么回事?屯长不知道,下面的什长、伍长如何让士卒装的像?你的这句谎言,不易察觉,但假的终究是假的。”

    这.....曹军的“屯长”一时无言以对。

    法正继续道:“所以我对你试探,大夏侯、小夏侯。你其实并不知道具体是哪两个人,可屯长要是连这个也回答不了,也太奇怪了,所以你推测我在问汉中的夏侯渊、夏侯尚,正好一个年纪大、一个年纪轻,你就当做大夏侯、小夏侯对吧?”

    对方大冬天冷汗直流,显然意识到法正挖坑几乎不留痕迹,自己已经被试探出来了。

    见他无法回答,法正站起来踱步分析:“曹营的将领,如果是诸曹夏侯,自然用表字彼此称呼。可基层的兵卒、军吏,难道喊夏侯敦为‘元让’、夏侯渊为‘妙才’吗?绝不可能,当然要喊‘夏侯将军’。

    可这样一来,曹营有夏侯敦、夏侯渊两位‘夏侯将军’。底下兵卒、军吏怎么喊?喊‘独眼夏侯将军’?哈哈哈,我猜也就跟着夏侯敦的老兵敢这么喊吧。那其他人怎么喊?”

    法正盯着夏侯德的眼睛,夏侯德已经不敢直视,为了掩饰徨恐开始眼神躲闪。

    “曹营老兵对夏侯敦、夏侯渊私下里喊大夏侯’、‘小夏侯’,这个称呼有点不敬,你这个复姓夏侯的不知道很正常,但你要是个屯长,不知道就太奇怪了。”

    原来如此!

    旁边侍卫们一直在听,心中惊讶原来是这样试探出来的。

    陈式更是没想到,刚才法正问夏侯德的几个问题,听起来都挺正常的,没想到竟然下套了,直接锁定此人就是夏侯德。

    夏侯德还假装道:“我只是添加晚,所以不知道......说我是夏侯德也太夸张了。”

    “哈哈哈哈!”法正起身大笑:“你以为我在刚才的话里,只有这么一个套?”

    啊!?还有!

    夏侯德大惊,显然意识到,这个法正挖坑真可怕。

    法正没说出来,至少还有两点。

    其一,夏侯渊喜欢身先士卒,跟着他的夏侯德怎么可能打仗不往前上?

    其二,他不会说板楯蛮的话,却对王平知道的很详细。试问王平一个板楯蛮中层,在两边高层之间翻译和协助,肯定忙极了,哪有时间跟他这个屯长接触?这个屯长如何得知王平跟哪个首领关系好、跟哪个首领关系不好?

    法正看了看夏侯德,内心感叹,真是言多必失啊,象这种自作聪明的家伙,往往最容易犯错。

    陈式看了眼法正,心想益州士族有的人对他颇有微词,看来纯是找死,这家伙太可怕了。

    谁惹他,谁找死啊。

    法正对陈式说道:“这位夏侯德,刚才把陈司马一顿骗,就带下去交给陈司马,怎么处置都行。”

    “别别别别别!”夏侯德慌了。

    “慌了?如果你的残部能听你的话投降,我就可以保障你的安全。”

    “哎呀呀呀!”夏侯德哀嚎道:“哎呀呀,现在曹军残部,他不听我的,有夏侯渊将军的部曲坐镇!他只要在,不会投降啊!”

    “哈哈哈哈哈!”法正大笑:“你不能让他们投降,那留你有何用?”

    “我还有用!”夏侯德真的慌了。

    法正跟陈式对了一个眼神,陈式根本不搭理夏侯德的求饶,直接拎着绑他的绳子往外拽。

    “饶命啊!饶命!我......我!我可以说服朴胡!我知道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