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进行破坏交通,埋设地雷,偷袭鬼子的后勤运输队。
民兵队伍则频繁骚扰日军侧翼和运输队,破坏电话线、填埋水井、在次要道路上布设简易陷阱,以及抬担架、进行情报侦察等。
截至第一日晚。
北路日军主力才推进不过三公里,距离邢家庄仍有十公里山地路程。
南线、东线日军也进展缓慢,它们遭到主力部队的阻击,和民兵队伍持续不断的骚扰。
其主要精力用于清理道路和保障侧翼,既不能按照预定速度推进,也无法有效呼应北线主力。
当晚。
团长丁伟带着警卫员来到北线临时指挥所,见到了一营长和陈仁,向他们询问具体战果,并下达第二日的作战指令。
“白天打得不错,各部队伍就属你们打得最好!但不能松懈!”
“今晚,组织精干队伍,轮番袭扰渡边主力!重点攻击其炮兵阵地、辎重队及宿营地。以冷枪、手榴弹、地雷为主,打完即撤,绝不恋战!”
“务必让鬼子彻夜不宁,消耗其弹药兵力,为明日作战争取优势!”
丁伟顿了顿,然后又快步走到作战地图前,手指从今日作战局域下滑,沉声道。
“明日作战重点不变!”
“你们要继续利用丘陵沟壑地形,发挥运动战优势,查找其行军队列中孤立或冒进的分队。”
“力求再打出一至两次小歼灭战!务必在其推进至刘家沟—河口村一线前,将其部兵力削减四成以上。”
“我已命令二三四营,后日上午,与民兵队伍交接阻击阵地,全员集结刘家沟。与日军主力进行决战!”
丁伟神色严肃,看着两人道。
“我知道你们身上担子很重,但必须要达成此项战略目标!”
他沉默片刻,又道。
“这次扫荡是日军秋—冬大规模扫荡的序幕,鬼子兵众势大,我们没办法与其进行整体性的抗衡。但是我们不能就这样灰溜溜地撤退转移!”
“我们需要打场胜仗,来为兄弟部队,为广大根据地的乡亲们提振信心!!告诉他们,我们八路能打,敢打!”
陈仁和一营长立正敬礼,庄重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是夜。
数支排级部队轮流出征袭扰。
他们悄然抵达渡边主力宿营地外围,没有急于冲锋,先在路上埋设地雷,然后以冷枪吸引注意力。夜巡鬼子追击,踩中地雷,损失十几人后,无奈撤回。
其警剔稍松,又一支排部趁着夜色,穿插至靠近辎重队的位置,他们借助地形起伏,投掷手榴弹,数辆辎重车瞬间被爆炸吞噬。
完成投弹,战士们毫不纠缠,立即交替掩护撤入黑暗中..
这一夜,战士们严格执行打了就跑的战术。冷枪定点清除,手榴弹集中破坏,地雷迟滞行动。
几轮袭扰虽未造成大规模杀伤,却成功使日军主力整夜高度戒备,疲惫不堪,达成了预期的骚扰与疲敝目的。
第二日早。
北线鬼子主力出发行军。
陈仁与一营长继续首日作战方略,但鬼子改变推进策略,不再急于推进,而是转为梳篦式推进。部队横向展开多个分队,沿并行山沟同步清剿前进。
各分队间距压缩至百米内,重机枪、掷弹筒居中策应,确保一处遇袭可快速支持。
工兵分队前置扫雷,辅重队被严密保护于内核位置。
陈仁和一营长商议后,决定采用多点扰袭,重点打击的应对方针。
梳篦阵型的弱点在左右两翼——部队横向展开时,左右两端的分队位于最外侧,缺少策应,容易被孤立或集中攻击。
中间分队需要时间调动和支持,这短短的调动时间,就是击破侧翼分队的战机所在。
再加之丘陵沟壑地形,能更容易地分割其侧翼,从而再度达到以多打少的歼灭战果。
陈仁通过实时战役地图,选定鬼子梳篦阵型左翼的一支约80人的前进分队。
该分队位于两座丘陵夹峙的干涸河床地带,视野受限。
一连、二连提前隐蔽运动至河床两侧高地反斜面。
三连一支排级小队于河床上游暴露行踪,向日分队零星射击后佯装溃退。
日分队指挥官急于追剿,率部脱离原横向队形,沿河道深入追击。此时日军中央部队被中间沟壑地形阻挡,重机枪射界无法复盖。
待日军完全进入河床狭窄段。
早已埋伏的两连立刻开火,两侧机枪封锁退路,掷弹筒集中轰击,同时引爆拉发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