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战斗正激烈时。
距离隘口约三里的公路处,埋伏在这里的爆破小组也终干等来了鬼子的装甲车。
“组长。鬼子装甲车来了!”
在东边侦查的战士提着枪匆匆跑来汇报。爆破组长趴下,耳贴地面,感知着从远处传来的震动和低沉轰鸣,沉声道。
“准备!”
“爆破组等鬼子装甲车进了雷区,再拉弦;掷弹筒开战后就极速射,先轰炸车边步兵,再集火装甲车;步兵组做好冲锋准备!”
“是!”
霎时间,二十馀名战士立刻分散到各自战位,爆破组直奔坡下,在公路两侧的草沟隐蔽,拽住地雷拉弦,准备引爆地雷。
掷弹筒迅速架设,虽然因为黑夜视野不佳,但白天时已经提前做好标定,待地雷引爆,装甲车抛锚,就能立刻轰炸局域。
其馀人则攥紧手中步枪,做好冲锋准备。五名战士再度检查准备好的集束手榴弹和炸药包,他们执行的是贴近爆破的任务,以彻底摧毁装甲车。
时间分秒流逝。
闷沉的发动机引擎声,和石子的震动也越发明显起来。
爆破组长眯眼望向公路尽头;月光下;两辆铁皮装甲车正缓慢行驶;车顶带着钢盔的鬼子机枪手警剔地扫视两侧,车两边还散布着三十馀名步兵。
因为已经多次强调作战计划,所以战士们都镇静摒息,紧盯着由远至近的装甲车队。
轰隆隆—
装甲车队行驶到事先埋设的公路雷区。
在路两旁草沟埋伏的战士见状,立刻拉响了地雷弦。
轰轰轰—
顿时间。
连续而剧烈的爆炸将两辆装甲车和车边的日军全部吞没。
暗红色的火团升腾而起,高温灼烧着装甲车,并同时波及到了车边的步兵。
地雷爆炸馀波散去,两辆装甲车的底盘和履带都被炸坏,首车彻底抛锚,第二辆装甲车发出尖锐的钢铁摩擦声,朝一边歪去。
“敌袭!!”
凄厉的呼喊响彻夜空,幸存的日军步兵从爆炸冲击中爬起,就地趴在地上想要反击,但却又不知道伏击究竟在哪里。
只得胡乱地朝两侧灌木丛和半坡射击,装甲车车顶机枪手被爆炸震得耳鼻渗血,但却疯狂扣动机枪,子弹横飞,打得枝叶簌簌断裂,岩石上迸溅火星。
鬼子装甲车组队长捂着被炸伤的耳朵,朝半空射出了照明弹。
他想要以此来找出伏击位置。
但此刻在半坡阵地的掷弹筒小组,已经装填完毕榴弹,几乎是在照明弹射向半空的同时,第一波榴弹也出膛,划过曲线落到了装甲车旁边的公路空地上。
轰轰—
第一波榴弹在剩下的鬼子步兵中炸开,顿时间残肢与步枪零件横飞。数秒后,第二波榴弹落下,直接命中了停在原地的装甲车。
榴弹与车体钢板碰撞,刹那间就爆出刺目的火球,弹头无法穿透钢板,但爆炸产生的冲击力和高温,却通过防护,直接将里面的鬼子车组震死烧伤。
第三轮榴弹发射,将视野范围的鬼子残兵尽数复盖。
在照明弹的光照下。
能清淅地看到从爆炸尘埃中飞出的断臂。
“冲!!”爆破组长见下方日军大半都被炸死炸伤,剩馀的也都被炸蒙,无法阻止反击。当即便立刻抽出大刀,怒吼着跃出临时掩体,朝下方公路冲去。
其馀的战士也都纷纷跃出掩体,三人一组交替前冲,不时开枪射杀艰难爬起,想要举枪反击的鬼子。
轻机枪手在土坡阵地上,扣动扳机朝公路扫射,压制敌军火力,直到战士们冲到公路上,再无射界,当即便也起身,抱着轻机枪往下冲去。
先后遭受地雷和榴弹打击,这支三十馀人的装甲车队已经死伤大半,两辆装甲车损坏,车内车组重伤,失去作战能力;尚能举枪的步兵也只剩下十个不到。
在战士们的集体冲锋下,一个照面就被尽数击杀。
衣服破碎,浑身硝烟的鬼子军官凌乱地挥舞着军刀,似乎想要来一场武士对决,但却直接被赶来的爆破组长一枪打死。
“叽里咕噜的,也不放下枪投降!”
爆破组长嘟囔两句,环顾战场见再无存活鬼子,当即便朝着旁边的战士伸手喊道。
“给我来捆手榴弹!”
他接过手榴弹,当即便想要攀爬上装甲车,但手触到变形的装甲铁皮时,却又瞬间缩回。
“娘的!烫手!”
旁边顿时响起一阵善意哄笑。
“炸药包给我!”爆破组长脸上有些挂不住,一把抓过炸药包,对着周围喊道。
“都离远一点,别被误伤!”
战前开会时曾强调,爆破装甲车队后要第一时间赶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