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
在后方的炮兵阵地也看到信号,炮排排长张铭怒吼着大喊开炮。
两门步兵炮发出怒吼,炮弹划破长空,砸在涧口空地,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碎石、破片和泥土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将空地上的鬼子大半吞噬。
紧接着,在侧翼埋伏的掷弹筒组也发射榴弹,榴弹落下,将步炮炮弹打不到的角落复盖,硝烟和轰隆爆炸中,鬼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鬼子们显然没料到会遭遇如此猛烈的伏击,他们慌乱四散,躲避炮弹轰炸,那些在狭窄涧道中没出来的鬼子,更是因为无法展开,只能挤作一团,成为活靶子。
陈仁通过实时作战面板看着鬼子部队的伤亡数字飞速上升,脸上仍是冷冽。
“继续压制,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涧口空地。
日军分进队长高桥和其他鬼子士兵一样,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打击给打蒙,直到一发榴弹在旁边炸开,冲击波将他掀倒在地,他这才如梦方醒,跟跄着抓住身旁的通信兵稳住身形。
.
硝烟中传来副官嘶哑的喊叫。“队长!遭遇袭击!!”
高桥看到无数的炮弹在远处,旁边炸开,神情再也不复之前的冷酷,他眼框黑色,眸中却又血红,他慌乱大叫。
“撤退!撤退!”
副官喊声再度传来。
“后路被炮火封锁了!”
高桥闻言回头望去,只见狭窄的涧道里挤满了惊慌的士兵,忽而一发迫击炮弹落在人群中央,残肢与碎石在火光中冲天而起。”
..”高桥沉默一瞬,毕竟是经历多次战斗的中队长,见撤退无望,他心中的狠辣一下子被激发出来。
他甩开通信兵的手,猛的看向前方,他通过枪声和枪口火光判断出阻击阵地的主次和方位,然后抽出指挥刀重重地劈砍,嚎叫道。
“反击!反击!”
“机枪中队、掷弹筒组全力轰击!!”
在炮火中幸存的日军展现出惊人的战斗素养,机枪手顶着横飞的弹片架起轻、重机枪,将阻击阵地打得土石飞溅,其馀士兵用尸体垒成掩体,为掷弹筒组争取装填时间。
更有精悍鬼子组成突击队,在枪弹中突进到阵地前五十米,不过随后就被尽数射杀。
战斗在开战后十分钟进入了最激烈的白热化。
步炮炮弹存量很少,张铭指挥着型了一遍涧前空地后,就打完再无炮弹。
“一班二班,你们拆解步兵炮先撤,其馀人跟我去阻击阵地!!”
张铭面色冷冽,他看着身后持枪,脸上露出坚定神色的战士们,沉声道。
“同志们!平日里其他排都说咱们炮排是连队的宝贝疙瘩”,只要在后面放放炮就成。
今天,就让全连都睁大眼睛看清楚—一咱们炮排,既能用炮火把鬼子炸得人仰马翻,更能端着剌刀杀得他们哭爹喊娘!”
“跟我上!!”
步炮虽停,但掷弹筒却仍在持续发射,掷弹筒组批量打击后,榴弹数量下降,副排长便当即命令各组精准射击,瞄准日军火力点,一发发榴弹将那些试图组织反击的鬼子炸得人仰马翻。
鬼子分进队长高桥见突击队进攻没有奏效,且又受到侧翼和正面的持续打击,他高声呼喊着天皇板载,拔出军刀,怒吼着全体冲锋。
鬼子士兵在各级曹长的驱赶下,硬着头皮向前冲去。然而等待他们的是更加密集的火力网,怒吼着的机枪发出的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生命。
鬼子们冲上来,又呼啦啦地退下去。
战斗进行到中午,日军的攻势已经明显疲软,高桥部队的伤亡超过半数,剩馀的士兵也因连续作战而精疲力竭。
陈仁通过实时作战面板观察到鬼子剩馀的可战人数只有不到二百人,且其士气值、组织度等数值指标也都下降到极低,当即便意识到,决战的时机已经成熟。
“传令,准备总攻!”
陈仁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命令迅速传达到各排,战士们精神为之一振,开始抽出剌刀装挂,或直接扯下布条,将手与大刀刀柄缠在一起。
数分钟后。
陈仁举起信号枪,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划破硝烟弥漫的半空。
各排见到总攻信号,立刻发出随着震天的喊杀声。
“冲啊——!”
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从阵地上一跃而出,奋勇无比地扑向残存的日军,刀锋闪铄寒芒。
赵虎冲在最前面,他抱着一挺轻机枪,将挡路的鬼子一个个扫倒,他的脸上沾满了鲜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