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他们怎么敢!?这群八路怎么敢如此屠杀帝国士兵!?”
副官走到其身边,神色忐忑,说道。
“队长,伤亡统计已经出来。”
“前哨分队一百一十四人,阵亡七十一人,重伤十九人....
”
“什么!?”纵然已经预料到伤亡惨重,但听到具体伤亡人数,高桥还是眼前一黑,他身形晃动,几乎要倒下。
“整个前哨分队,几乎全军复灭!?”
“前哨队长呢!?这个废物,我要直接枪毙他!”
副官低声道。“佐木队长已经玉碎,他的尸体被炸碎,士兵们只找到了头和手臂。”
”6
..”高桥闻言顿时哑声,他沉默片刻,眸中满是血红,厉声恨恨道“命令一分队担任前哨探查,命令炮兵分队抽调炮组随行,加强对行军道路两侧的轰炸探查!”
“部队继续前进,离开这片战场后,再行休整!”
“嗨”
高桥部队重整后,以一分队为前锋,炮兵分组沿途轰炸可疑山体,在下午一点,缓慢推进至第二道防线——一道横跨公路的徒峭隘口。
副连长吴清率一排、四排、五排三个步兵排在此设伏,此外还有轮替的炮排炮组,不过这时的炮排已不再由排长张铭带领,而是由副排长带领。
当日军前锋进入射程,吴清猛然下令开火,三排百五十馀名战士跟随开火。
但下方鬼子已有经验教训,他们随即迅速分散,炮兵分队架设迫击炮,炮弹呼啸着砸向隘口上方。
“隐蔽—!”吴清话音未落,一发炮弹在阵地前沿炸开,三名战士当场牺牲,机枪手被弹片削去半条骼膊,仍咬牙扣动扳机,直到失血昏死。
炮排炮组立刻以掷弹筒进行批量打击,半分钟内,三十馀枚榴弹先后射出,复盖了下方鬼子前哨和炮兵分组。
将日军凛冽的攻势压制住。
但随后十分钟不到,鬼子的后方主力便赶来,一时间枪炮更加激烈,日军主力借火力压制攀爬山壁,吴清带人投掷手榴弹,爆炸的烟尘中,鬼子如潮水般退去又涌来。
战至半小时。
再一次打退日军主力的进攻后。
吴清红着眼下令撤退,三排战士背起伤员和牺牲战士的遗体,下了坡朝南撤去。
并沿途在撤退路上布设地雷,同步将道路上的掩埋地雷挂弦激活,阻挡鬼子的追击和行军。
战后。
吴清对所部伤亡进行统计,牺牲战士三十九名,重伤十一名。
见到第三道防线的陈仁后,吴清红着眼,流泪道自己指挥不力,未能按照既定战略及时撤离,导致伤亡惨重陈仁心知其并非吴清之过错,鬼子毕竟还是精锐,在吃了亏,有所准备的情况下,即便是自己,也不能保证能及时撤离,不被鬼子主力缠住,从游击麻雀被迫变为阵地战。
他安慰道。
“这不是你的过失,你既然因为伤亡惨重感到悲伤内疚,那就更应该记得战士们是为什么而战。”
“他们,我,你以至于五连全体近六百馀战士,都早已做好了战死的准备。
活着的人,更应该承载起战死同志心中的夙愿,继承继续他们未完的事业!”
“吴清,你好好休息,接下来的战斗会更加激烈!”
傍晚时。
第三次阻击作战打响。
高桥部提前用掷弹筒轰击路面,引爆道路和两侧布设的地雷,并同时轰击两侧山体。
在接连爆炸中,鬼子前锋进入伏击圈,且其后方主力相距不过五百米。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陈仁面色冷冽,下令开枪。
鬼子前锋被批量榴弹笼罩,震耳欲聋的轰炸声中,只响起零散的枪声,后方鬼子主力见再度遭遇伏击,一改前两次,变得无比凶悍地全体冲锋。
因为布设地雷被引爆,所以这次鬼子分散到道路弹坑和两侧石缝,子弹如毒蛇般从各种刁钻角度咬向阵地。
与鬼子主力接战不过数分钟,便已经有超过十名战士牺牲。
陈仁见战士在自己眼前倒下,睚眦欲裂,哑着声音让张铭再度发射榴弹,十馀枚榴弹组成的火海将下方百米范围的鬼子主力吞噬淹没。
而后。
陈仁挥手下令撤退。
仍在燃烧着的战场中。
高桥神色冰冷,眼中满是暴虐。
“一天时间,三次阻击,竟然战死了近二百名帝国士兵,还有五十馀名重伤待治。”
“八嘎呀路!!”
他旁边的副官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队长,是否要部队后撤休整....
一在北边三里,有一处小村庄,只是现在那里已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