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爷在后宅....
听闻此话的孙正立刻便挥手,带着几名战士朝后院冲去。
陈仁负手凝望前院,见无漏网隐患,对着身边的赵虎道。
“赵虎,你带着战士们去搜查,看看粮食在哪里。”
“是!”赵虎面露兴奋,对着周边扯开嗓子大声招呼一声,霎时间,二三十馀名战士便汇聚集合。
“一班负责左边,二班负责右边,三班跟我走!”
“记住不要破坏屋子和伤害躲着的普通人。”
赵虎带着战士们涌进院宅,陈仁抬头看向四周半空,见并没有预警狼烟升起,当即便吩咐身边战士看好这些护院,之后便也带着十馀名战士进入宅院。
一路进深。
数分钟后。
在一处宽阔的堂前,陈仁与带队押送恶霸地主刘三租的孙正汇合。
“报告连长!刘三租已经带到!”
陈仁看去,一名被两位战士反剪着双臂,双腿软弱,身子还不住颤斗的中年人,正一脸恐惧和惊慌的看着自己。
“这位长官!”见孙正敬礼,刘三租顿时意识到身前的这位年轻人就是长官,他当即便跪倒在地,哀求道。
“长官饶命!放了我吧!”
刘三租本是凶戾之人,但如今却也在炮火之下不得服软—一其实在爆炸刚响起时,他还有不甚在意,只是自顾自地与新纳进门的小妾调情。
但随着越发密集的爆炸和枪声,让他顿时大感不妙,想要跳墙而走,但在墙头上又看到远方的骑兵影子,他心里惧怕,只好逃进地窖,但却又再度被发现。
“你就是刘三租!?”陈仁居高临下看了他会,而后沉声道。
“是长官!我就是刘三租,不知长官您是哪条道上的,还请高抬贵手,回头我和我在县城当营长的侄子一起去赔罪。”
其实刘三租到现在还正迷茫,不知道袭击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人,他竭力思索周边势力,看着旁边来回忙碌的这些穿着灰绿色衣服的士兵,心中涌出一个惊悚的猜测,但还不是死心。
陈仁面色凌冽,沉默摇头,指了指周边穿着灰绿色军装的战士们,问道。”
见了这份衣服还认不出来!?”
”
.”刘三租心里的期望终于破灭,他一下子瘫在地上,双眸无神,低声喃喃道。
他对于自己往日里犯下的罪行清淅无比,知道自己绝不会象其他心存善心的地主那样,有被放过改造的可能,但出于对活下去的渴望,他还是抬头道。
“长官饶命,我.....我愿意献上全部的家产,只求能放我一马。”
陈仁冷冷地看着他,在旁边的孙正见状顿时厉声喝道。
“哼!刘三租你欺压百姓,残害军烈,跟日伪狼狈为奸,阻碍抗日事业。死到临头,竟然还心存妄想?”
“6
“我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我不是人!”
“6
.”看着刘三租的举动,陈仁漠然摇头,心中没有半点同情。临死知道后悔,之前欺压百姓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这一遭?
摆手让战士将其拖下去。
陈仁看向孙正,道。“宅院里的普通人都安置了吗?”
孙正点头道。“妇女和儿童都已经被集中起来,有几名妇女起初情绪激动,但经过我们的安抚和解释,现已稳定下来。”
“她们都说自己是被刘三租强占的贫苦人家女子,其中两名还揭发了刘三租活埋抗日家属的罪行!”
陈仁闻言,眉头紧锁:“把她们保护好,这些都是公审时的重要证人。
“是!”孙正闻言敬礼,转身挥手示意战士再度前往。
两人正说着。
二排长赵虎带着满身尘土,从西侧的回廊快步走来,脸上还带着掩不住的喜色,一见到陈仁,他就立刻汇报。
“连长!在后院、地窖和夹墙里发现了大批粮食,其包括主梁和耐存储的存粮,像小米、高梁、玉米,红薯干等等,初步估算至少有一万多斤!!”
“一万多斤!?”陈仁闻言有些吃惊。虽然知道地主家中都会囤积粮食,但如此数量规模,还是让陈仁吃惊不已。
“还有呢!”赵虎顿了顿,继续道。
“在地窖、暗房和夹层里,还发现了大量的金银,有银元、金条和首饰,足足两大箱,需要三名战士合力才能抬起来。”
陈仁闻言眉头皱成一团,忍不住转头瞪了一眼蹲在墙角的刘三租,摇头道。
“这家伙真是没少盘剥百姓!”
想了想,陈仁问道。
“他家里应该有还有地契房契,这些东西呢?”对于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