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连三排的炮班!战前我刚去巡视,排长陈仁解释说是什么掷弹筒集群打击”战术...
”
李云龙闻言哈哈大笑。“炮火轰鸣,老子喜欢!”
“6
“”
另一边。
三排阵地。
陈仁正指挥着机枪手,压制北边的日军。那里的日军虽然遭受榴弹打击,但在爆炸馀波散去后,就又立刻响起了枪声。
不过值得宽慰的是,再度的反击枪声只有步枪和轻机枪,而没有重机枪和掷弹筒,显然鬼子的重火力组都已经被爆炸摧毁。
在三排机枪的协助下,正对那里的二排也重新组织战士,开始再度发起攻击。
陈仁见到二排占据上风,心中松了口气,可忽然间连串子弹袭来,身边的机枪手发出痛苦闷哼就立刻倒下。
“什么!?”
陈仁见状睚眦欲裂,骤然回头,发现是正对阵地的下方日军,正趁着短暂的压制放松而冒着弹雨,强行反击。
密集的子弹打在前沿阵地上,短短三四秒的功夫,就有五名战士中弹,跌倒在战壕内。
负责急救的战士连忙上前,用牙齿撕扯断绑带,给面露痛苦的战士做紧急止血处理。
“吴清!你他娘的重机枪呢!”
似乎是听到了陈仁的怒吼,后方阵地上属于重机枪独有的闷沉枪声再度响起O
哒哒哒——
三连短射因为间隔过短,近乎连成了线,子弹从枪口喷出,携带着凛冽的威势穿越混乱的战场,将下方的数名日军打成两截。
“好!”
趁着这个机会,陈仁立刻滚身到轻机枪旁,一只手扶着托在肩膀上的枪托,右手悍然扣动扳机。
哒哒哒——
沉寂的轻机枪再度发出怒吼,无数喷涌而出的子弹将下方正欲重新组建反击阵型的鬼子步兵撕成粉碎。
另一边。
坡顶炮班阵地。
张铭朝北边公路进行轮次榴弹打击后,便立刻让战士们收拾掷弹筒和榴弹,准备转移——负责观察战场的战士看到了远处的鬼子步兵炮,虽然其现在还没有调转炮口。但从战斗开始到现在,炮班已经进行了三轮榴弹打击。
象刚才那轮完整的批量打击,造成那么大的动静,下边的鬼子就是再迟钝,也该意识到这里有一个能对他们进行沉重打击的炮兵阵地。
步兵炮的射程远超掷弹筒,不然张铭早就对其进行榴弹打击了。
“班长!鬼子步兵炮转向了!”观察战士紧张大喊,张铭闻言凝神朝北望了几眼,立刻急促转头,看着已经收拾好了的各组战士。
催促道。
“快撤!”
炮班战士刚转移到反斜坡,一枚炮弹便落到了原先的炮兵阵地,轰的一声剧烈爆炸,让张铭和战士们竟陡然间生出山摇地动的强烈震感。
“大家都没事吧!?”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张铭急促看向周围,看到战士们都完好地慢慢从地上站起,这才放心,他沉吟片刻,果断道。
“我们去下方阵地!”
三排前沿阵地。
陈仁正红着眼操控着轻机枪朝下开枪,忽然间身后山顶竟传来剧烈震感,他当即回头,看到炮兵阵地上升腾起大团的尘埃。
陈仁心中一惊,但视线继而便看到数道人影,正沿着山坡朝下而来,意识到炮班正在过来,陈仁来不及思考其有无伤亡,便再度转身,操从着轻机枪朝下攻击。
数分钟后。
炮班班长带着三个炮组来到前沿阵地,他见到陈仁的第一时间,便立刻汇报。
“排长!山顶阵地被鬼子的步兵炮摧毁了!”
“有没有伤亡!”
“没有!”
“好,你带着炮组分散战壕内,自由射击!”
简短而急促的对话后,张铭弯着腰带人匆匆离去。
陈仁则是在身边压弹战士的配合下,继续朝下压制鬼子。
团部直属阵地。
团长李云龙将头抬起,晃了晃头上、身上因为爆炸而溅落的泥土,他满是横生杀意的目光死死盯着北边,还要再次开炮的鬼子步兵队,厉声喝道。
“迫击炮排干什么吃的!”
“鬼子的步兵炮都打出来了五发炮弹,迫击炮怎么还不轰它!”
同样身上满是泥土的一营长张大彪听到李云龙的怒吼,立刻看向身边的战士,让他去找迫击炮排。
而就在这时。
三枚迫击炮弹在半空中划过抛物线,拖着灰白色的尾迹,穿越了子弹横飞的战场,落到了步兵炮的周围。
轰—
泥土飞溅,硝烟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