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九路围攻,现在难不成又要来一次围攻?这狗日的小鬼子!
“恩....”周穗生默然片刻,粗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厉色。
“当初就吃了亏,现在没道理还继续放任不管。”
“我现在就派人侦察!”
“一旦确认属实,就立刻上报营部!”
“......”
......
深夜时分。
寂静的郑家村外忽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
侦察回归的战士在村口对了口令,再度翻身策马,急切而短促的哒哒声在黑暗中荡出老远。
一直未眠,披衣看月的周穗生听到马蹄,倾刻间站起,大力推门,凝望着村口道路。
与此同时,隔壁的指导员孔晨,也同样推门而出,披衣在黑夜中等待着。
十馀息后,马蹄声越发清淅。
“连长!指导员!”
周穗生一把扶起浑身风尘,面色疲惫,嘴唇干涸的侦察班班长,简短意赅道。
“进屋!”
.......
屋内。
周穗生听了侦察班班长带回的情报,猛的站起,握拳打在墙上,满脸厉色。
“我现在就派人向营部汇报!”
指导员孔晨也站起,沉声道。
“营部得知此事,定会前往阻击,我们要提前准备,连夜派人去召集各排归建!”
“!”周穗生浑身气势如虎,他虎目愤睁,对着外边喊道。
“通信员!”
“传我命令!”
“命令!各排务必于正午前归建!违者军法从事!”
——
时间回到下午。
王家沟,北山坡。
这里是掩埋着三排所有牺牲战士的地方,一来到这里,人的心就会下意识地安定起来。
陈仁肃穆而立,目光深沉。
望着身前整齐站定着的十名战士。
庄重敬礼。
这些战士都是新组建的特务班的战士,接下来,将改名换姓,乔装成老农、铁匠亦或是普通村民,进入周边的据点和县城,然后潜伏下来,打探并传递情报。
“你们都是出身于外省的人,在这里,不会有人认识你们。”
“你们接下来将深入敌后,执行比正面战场还要危险百倍的敌后作战。”
“你们孤身一人,没有队友、没有同袍,只能完全依靠自己,去和阴险狡诈的日伪军进行斗争。”
“.........”
陈仁默然一息,然后回身,指着身前的这片大地,大声道。
“但你们所做的,都将是有意义的!”
“我在看着你们,这些牺牲的同志们,也在看着你们!”
“不论如何。我们都将记得你们,你们的姓名....无人知晓,你们的功绩,将与世长存!”
陈仁再度停顿,用充满感情的目光看着这些脸上满是坚定的战士们,说道。
“你们的编制已经上报,将会在团部,甚至师部留存。你们的文档暂时由我保管,待时机合适,我会将其公开。”
“黑暗和孤寂只是一时,在最后的光明到来前,希望你们都能坚守信念!”
“.......”
——
深夜。
陈仁伏案勾写着特务班,也就是已经出发的,执行潜伏的战士的名册。
每翻一页,他的心就沉一下,手也忍不住颤斗。
“......”
名册只有短短十页,但却让陈仁翻了一个小时。
陈仁沉默着,将最后一页记载战士文档的页翻过。
然后在第十一页正上方,写下了一个代号。
“蝶”
“......”
——
凌晨三点。
王家沟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马蹄声。
陈仁惊醒,穿衣来到外面,看到了值哨战士正脚步匆忙地带着一名战士前来。
“陈排长!”
“我是连部通信员,连长急令,限你部务必于今天正午前,归建连部!”
“违者军法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