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打开,一道醉醺醺的警告响起。
“行了!别说了!今天是老子的大喜之日,不要说那么多!”
“今天,酒管够!”
“可谁要敢听老子的墙角,老子就一枪崩了他!”
“是!”
这道醉醺醺的声音再度响起。
“恩....都去前面喝酒吧!”
零散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
可满脸邪淫的张谔却顿时愣在原地,他脸上原本的朦胧醉意顿时间消散,热燥的身体也如同置身于凛冽寒冬一般,眨眼间额头上涌出了一层冷汗。
“两位爷.....”
他看着顶在自己脑门上的,那冰冷坚硬的,闪铄金属色泽的枪身和那黑洞洞的枪口,下意识地将双手举起。
“饶......饶了我吧.....”
“.......”
陈仁继续举着枪,面无表情,旁边却忽然伸出来一只大手,一把拽住张谔的领口。
“进来吧你!”
“......”
——
屋内。
往日里为非作歹,随意欺压平民的张谔此刻如同一只受惊的无助鹌鹑。
双手抱头,蹲在墙角。
“......”
屋内寂静,只有烛火燃烧时的轻微噼啪声,极度的静谧之下,会让人情不自禁地感觉到压力,不过现在,压力显然给到了张谔。
“.....”
“张队长!?”
陈仁面无表情地走到张谔身边,俯视着他,看着他脸上的惊慌,道。
“你.....平日里欺压乡亲们.....很爽吗!?”
张谔知道如果应对不当,肯定不会轻易揭过,纵然心中恼怒无比,但他脸上还是露出惊慌的模样,慌张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语无伦次道。
“爷,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乐善好施.....”
“.......”
陈仁漠然,摇了摇头,蹲下身子,拎着他的衣服,轻声道。
“晚了!”
下一刻。
噗呲一声。
手中的短刃已然穿透了其的胸口。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