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是天经地义。
当然,这么搞的话辽侵宋,也是天经地义了。
“这样吧,我有一个想法,你们不是要岁币,就图一个面子么,这样吧,宋辽约为兄弟之国,宋国每年给辽国岁币一百万,但辽国方面,需要承认传国玉玺为宋辽两国的共有之物,暂时放在辽国呢,辽国需要每年以一百万的价钱作为对宋国的补偿,你看,这样一来,一百万岁币和一百万传国玉玺租借费,抵消了,行不行,这样你们辽国有面子,我们宋国也有面子,多好。”潘惟熙图穷匕见,拿出了终极解决方案道。
耶律观音奴:
,就是说,脱裤子放屁呗。
不过该说不说,政治这东西,很多时候本来就很有必要脱裤子放屁,澶渊之盟中,特意强调这三十万是关南十县的税赋而不是朝贡,这难道不也是一种脱裤子放屁么?
去年你们辽国占优的时候,我们都已经脱过一次裤子了,今年这一仗是我们宋国占优,凭什么你们就不肯脱裤子呢?
这不都是为了能跟各自国内交代得过去么。
虽然离谱,但是接下来的谈判,还真就按这个方向去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