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耶律观音奴长得挺好看的,这年头但凡带个公主二字,肯定就难看不了,三十五岁的这个年纪,也还不算老,正是熟透了的时候,就是有点太猛了,让潘惟熙差点都有点吃不消。
二来,辽国的公主和宋国的公主到底不同,耶律观音奴更是和其他的辽国公主不同,手上握着完全自治的头下军州且掌控整个辽西商路,将来宋辽和平,做生意,用得着她的地方会很多,提前创建连接,有利于日后合作。
潘惟熙想的还真不是和她暂为夫妻,爽一把就完事儿了,那宋辽和平之后,不是还得做生意的么?整个宋辽贸易,辽国方向基本都是在这个女人手里把持的。
三来,最主要的当然还是要为遂城宋兵报仇了。
萧继先是辽国的北府丞相,常年在幽州带兵保护萧绰,耶律观音奴则是大多数时候都在自己的头下军州徽州待着,夫妻俩两地分居,只有耶律观音奴来幽州探望萧绰的时候和这个丈夫有机会缠绵。
而现在这里是哪呢?幽州啊!萧继先的地盘啊,那么潘惟熙和耶律观音奴这点事儿,他又岂会有不知道的道理呢?
耶律观音奴一年也就那么一两个月的时间过来幽州这边,结果却没找丈夫,而是和潘惟熙整日胡混,一连数日,他的那个脸色啊,都是翠绿翠绿的。
其实辽将种潘惟熙尊敬的将领也有不少的,比如耶律休哥,据说与宋人互相交战多年,但却从不滥杀无辜,这种人,潘惟熙纵为敌人也不会故意羞辱他的。
可是萧继先这种有过杀俘屠城之事的辽将么————潘惟熙还特意跑到他的面前犯贱:“萧相公,你们辽国的晋国长公主————真润。”
惹得他对潘惟熙怒目而视,手按剑柄,潘惟熙就将脖子伸过去:“来来来,砍,躲一下我是你孙子。”
气得老东西好悬没背过气去,却是终究不敢真的砍他。
“呸!怂货!”
潘惟熙吐了一口唾沫,而后扬长而去。
此人乃是萧绰的弟弟,也就是耶律观音奴的舅舅,差了近二十岁,据耶律观音奴所说,俩人的婚姻并不幸福,五十多岁的萧继先已经是个老头子了,每次干那事儿的时候她都得忍着点恶心,哪里比得上潘惟熙这种年轻英俊的小帅哥呢?
一想到,萧继先死后他的北府军,他毕生心血积攒的那点兵权,全部都被耶律观音奴继承统领,潘惟熙就觉得更开心了。
又一日,潘惟熙与耶律观音奴又一日后,耶律观音奴枕在潘惟熙的胸口上,有意无意地道:“听闻在宋国,那大名鼎鼎的公知杂志,你是东家?”
“不错,是我,观音奴也看过公知杂志么?”
“看过的,那公知杂志在我辽国境内,也不乏受众,里面的故事很有意思,蒙学启蒙,我们辽人也是用的,诗词歌赋,我们辽人和你们宋人一样喜欢,更何况,那上面还有农学,节气相关的实用知识,难道五郎以为我辽国人都是蛮夷,不读书不成吗?”
说罢,耶律观音奴爬到潘惟熙的身上,道:“我也想在辽国办一个这样的杂志社,只可惜,我辽国纸贵,墨贵,也不怎么精于印刷,听闻郎君有妙法,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不知,可否不吝赐教?”
潘惟熙一愣,而后勃然大怒,暗想【你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玩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鲜肉,白玩也就罢了,还想赚点?】
“放心,我并不白要你的秘方,我可以花钱买,我有羊马骆驼等各种牲口数十万头,耕地万顷,奴隶一万馀人,矿冶、铸钱、造船、纺织作坊无数,偌大一个大辽国,比我有钱的也没有几个,你还怕我给不起钱么?我与你好歹也有这几日的情分,难道花钱买,你都不愿意卖?”
潘惟熙一听她愿意花钱,立刻就转怒为喜,道:“亲爱的,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配方,而是这配方就是告诉你,用处也不大啊。
“这是何意?”
“就说这纸吧,我用的纸便宜,因为我用的是稻草纸,稻草在我们宋国是除了烧火之外没什么其他用处的东西,而你们辽国不同,你们辽国总共才种了多少稻子?更何况还要给牧民御寒。”
“至于油墨,我用的石油,桐油,胡麻油,而你们辽国这边的油料主要是动物油脂。”
“最关键的是,雕版,我也不瞒你,我那雕版用的是铅和锡的合金,辽国,产锡么?我没记错的话锡是大宋严厉禁止流入辽境的战略物资吧,你们辽钱之所以没有我们宋钱好看,民间不爱用,不就是因为里面不含锡么,没有锡,我就算告诉你秘方,又有何用?”
耶律观音奴一听说秘方无用,搞不了,一时间兴致大丧,翻了个身,从潘惟熙身上下去,却是也不太乐意再搭理他了。
这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