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馀,也给整个河北的百姓,头上悬上了这么一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决口落下来的杀人剑!
李继隆曾向静塞军,和其他出身于易州的弟兄们承诺早晚有一天要带大家打回去,但是直到澶渊之盟,宋辽议定以白沟河为界,易州,就这么彻彻底底的成为了大宋官方承认的,大辽国不可分割的国土。
然后一直到徽宗时童贯收复燕云,易州才短暂的重新回了北宋。
这其实也是朝廷解散静塞军的原因之一,以易州人为内核所组建出来的这一支大宋第一强军,他们现在都已经是地地道道的辽国人了。
带弟兄们回易州,回家,这事儿都已经成了李继隆的执念了,没有机会也就罢了,既然现在有了机会,那他说什么也是要试一试的,赵恒最好是别反对,否则,只怕这就是大宋掀翻天的大事了。
既然这个时候赵恒没有明确的诏令下来,那等李继隆真的动手的时候,恐怕就是送来十二道金牌,也是无用了。
潘惟熙求死都来不及呢,自然也是胆大,李继隆都不怕他还怕个屁,当即分析道:
“要夺回金陂关,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大难关,其一,便是这满城了,这他娘的耶律隆庆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他现在手里的兵应该大半都是骑兵了,却居然在满城这地方住上了,也不说突围,而要去金陂关,就必须先取满城。”
李继隆点头,而后道:“我心里有数,耶律隆庆的心里怎么想的,我大概也知道。”
“其二,是一旦咱们大宋对金陂关动手,那就彻彻底底的撕破澶渊之盟了,那一纸条约真就是废纸一张了,
且不说,咱们大宋这边,朝堂相公,乃至于官家会作何反应,便是百姓,军中将士,对此恐怕也是有疑问的,而且一旦撕破了这一纸盟约,宋辽之间,说不得又要打倾国之战了,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李继隆:“我知道,可这次不是他们辽国人先派兵来唐河北岸跟咱们对峙,挑衅的么?签了盟约,就只许他们挑衅,不许咱们还手了?
我既然都还了手了,耶律隆庆十万大军都被你打得崩逃了,我还不能趁他病,要他命了?等他缓过劲来再找咱们报仇么?”
“那盟约签了又能如何?契丹蛮夷,难道还能真的遵守盟约,从此与我大宋当真修百年之好,罢兵言和不成?”
潘惟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