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况且耶律隆庆手里未必真有十万大军,我猜他大概也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潘惟熙恳切地望着田敏。
田敏想了想,道:“来之前太尉特意命令,让我听从监军调遣,天雄军上下,皆受郎君厚恩,无以为报,自也当追随郎君效死。”
说罢,又看向帐中诸将,嗤笑道:“况且我天雄军上下皆是奋勇男儿,没有无胆懦夫,郎君既有如此胆魄,弟兄们必当生死相随。”
众将闻言头低得更低了,一个个的面色愈发复杂。
田敏又看向马知节,道:“弟兄们远来劳顿,尚未来得及休整,大战之前,能否安排一顿饭食?尤其是马,要吃精料。”
马知节当即道:“没问题,定州城内,酒肉尚且充裕,现钱也有一些,足以为天雄军的诸位英杰好汉饷食劳军。”
说罢又看向潘惟熙道:“监军可还有其他吩咐?”
潘惟熙点头:“三件事,其一,王超之死的事情,尽量封锁消息,至少今晚之前,尽量不要让军中的细作知晓,当然了,若是细作就在尔等之中,诸位中有人与王超勾结,已经意欲投辽而行杜重威故事者,也还请诸位三思,王超已诛,我大宋还轮不轮得到尔等来卖国。”
“其二,严查细作,紧守藩篱,莫要让任何人在今晚之前有机会去北岸向辽军通风报信。”
“其三,传令诸军,凡是军中骑卒,今日我天雄军骑士将在中军大帐内享用酒肉,有愿意来的,可以自来添加,尔等诸位,也还请备好浮桥,若我军一战有成,还请诸位率各部出战,跟在我等身后白捡此番功劳,
若我军一战不成,也请诸军能够严守防线,莫让辽人渡河,也莫让我们天雄军的溃军过河,哪怕是我本人,若是临阵畏难,意欲回渡,还请诸位架起床弩,射杀在下。
今日渡河之后,我军,只有大胜,与全军复没二者而已,绝无退却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