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巧的是,他触发了一个轮回 bug:只要能在史书上以正面形象为国而死,便可穿回现代,转生成百亿沃尓沃的富二代,从此纸醉金迷,逍遥快活。
能回现代,谁愿待在这封建社会?更何况身为郡主驸马,连纳妾都没资格,这是一点封建社会的好都不让享啊。
他深知,赵恒眼下正沉迷“赢学”,把澶渊之盟吹成大胜,但凡敢质疑者,日后皆会被罢黜。
而他要做的,就是输出“输学”,使劲作死,赵恒就算不杀士大夫,可想要把人整死总也有的是办法,比如把他派去边境执行九死一生的任务什么的,这种死法就很不错。
长春殿的庆功宴,因他这一闹,彻底不欢而散。
御龙班直的侍卫们摁着潘惟熙,却犯了难:这人该怎么处理?
关起来?内殿直本就无牢房;交给开封府、大理寺?那是元德皇后的亲弟弟,乐平郡主的驸马,皇亲国戚,哪个衙门敢随便收?
更何况这些侍卫皆是勋贵将门子弟,与潘惟熙不是表亲就是姻亲,这年头文武相斗愈烈,他们本就看不惯文官作威作福,自然不愿把自家人交给文官衙门。
至于军营大牢?潘美潘大帅的幼子,军中上下谁不看潘美的面子?
上面又没吩咐。
僵持半晌,领头的都头一咬牙:“五郎,你暂归府待勘,官家后续有旨意,我等再上门听命,切记不可离京,府门之外我会派人守着,你若抗旨,那却是连我等也要被你连累了。”
说到底,还是将门的傲气与情分,给了他一个台阶。
“多谢诸位兄弟。”
能回家谁愿意在牢里待着,潘惟熙自然应下,与一众亲戚寒喧几句,便在大半夜,回了乐平郡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