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翠浓没有反应,片刻之后,陈实伸出手,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翠浓这次动了,脸颊轻轻蹭蹭陈实胳膊。
黑夜中,陈实笑笑,抱的越发紧了,将翠浓整个人揽到怀里,恨不能将她融化进身体里一样。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就如同干柴烈火,既然碰到了,又哪有不着的。
陈实心中焦躁,实在难以忍受,不禁又往前挨了挨。
“别。”
翠浓忽然开口,伸手隔开,声若蚊蚋的说一句。
“伤着。”
陈实这才想起来,是了,翠浓身上还穿着那件劳什子呢。
上面有锯齿,若是亲近,反倒会被伤到。
但只差这最后一步,已经拥入怀中的温香软玉,却无法彻底占有,让陈实如何忍耐,心中一阵焦躁不已。
明白陈实难受,翠浓隔开的手掌……
“翠浓姐姐!”
良久之后,陈实一声低吼。
夜色越深,总算没有那么燥热了。
轻轻拥着翠浓,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陈实心中暗道。
得赶紧弄到那把该死的钥匙!
虽然后半夜才睡,但睡的格外深沉香甜。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完全亮,陈实从床上起来,今天他上午当值,得早些过去。
“你再睡会。”
跟翠浓说了一句,陈实穿好衣服,急匆匆离开小院。
翠浓抬起手,覆在口鼻上,片刻后又不禁翻个身,挪到陈实刚才躺的位置,用力抱着夹着他用的被褥。
她也想。
陈实一路小跑,刚好角门刚刚打开赶到,稍微喘口气,来到二门这边。
“陈哥早。”
“两位早。”
和另外两位小厮打个招呼,开始今天的差事。
一上午过去,院子里并未给陈实派差,倒是清闲。
中午换班之后,先去伙房吃饭。
靖安侯府的下人一天是两顿饭,但有些奴仆上午当值,没法去吃辰时的那顿朝食,所以伙房会留一些饭食,让他们中午吃。
下午的夕食也是如此,下午当值的,可以等到傍晚时候去吃。
饭后,陈实没有去歇息,或者找个地方练功,而是径直前往药庐。
已经来过一次,这次路径倒是熟悉许多。
竹林掩映之中,还是那几间房舍,房舍前的空地,小医仙沐云笙正在捡摘药草晾晒。
上次回去之后,陈实专门打听了一下。
没想到,这沐云笙竟是大有来历。
她并非普通的大夫,而是江湖中人,医术高超,被人称为‘小医仙’。
三老爷为尽孝心,百般周折,这才将她请进侯府,为老夫人研制丸药、调理身体。
这药庐并非原本就有,是为了安顿沐云笙,特地新建的。
为了制药方便,顾府的药材索性都搬到这里,若是有人生病,前来取药,沐云笙倒是也会帮着医治,已然相当于靖安侯府专门的医生。
沐云笙生性孤冷不喜有人打扰,所以这里除了她之外,并无其他下人,整理药材之类的工作,也都是由她一人完成。
“见过沐姑娘。”
走到近前,陈实行礼问候。
沐云笙虽不是主家,但在靖安侯府身份特殊,地位尊崇完全不在那些小姐之下。
“是你。”
沐云笙看一眼陈实,淡淡问一句。
“又是来问什么药材,还是替谁抓药。”
“呃,是想让沐姑娘帮忙看一个方子,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陈实略微犹豫,索性直接说明来意。
以沐云笙的性子,反倒不喜欢那些拐弯抹角。
说着话,从袖管里掏出一张药方,正是之前那晚那名女子,告诉他修炼象王桩的第二个药方。
虽然他选择相信那女子,但毕竟事关重大,还是小心一些的好。所以想着让沐云笙给看看,至少确定有没有毒。
“是用到胶血乌那张方子吗。”
“正是。”
“先放那吧。”
沐云笙示意旁边石桌,继续摘着药草。
陈实将方子放到桌上,在旁边安静等候。
过了片刻,沐云笙将面前簸箕里的药草摘完,到旁边竹竿引的溪水洗了洗手,这才过来拿起药方。
“这方子……”
沐云笙轻咦一声,不禁在石桌前坐下。
随手倒了杯水,端着茶盏边喝水边看,时不时闭眼揣摩一番。
看这架势,这方子确实有些门道。
沐云笙怕是还得研究一会,陈实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