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翠浓将之前那名女子找来。
只有狼毒帮才有胶血乌,总归要再试试,不能就这么放弃。
“难。”
听完之后,春杏微微摇头,又是叹口气。
“你们不知道,张啸天喜怒无常、刚愎自用,你们既然得罪了他,他是不可能再给你们胶血乌。”
“那能不能不经过张啸天,通过其他人搞到胶血乌?”
“其他人,谁?”
“我是说狼毒帮的其他成员,比如主管药材的人。”
翠浓压低声音,试探着说一句。
胶血乌虽然珍贵,但既然是药材,总要拿出来使用,就有其他人可以接触到。
兴许可以收买这些人,偷偷搞到胶血乌。
“你这倒也是个法子,但具体谁能接触到胶血乌,我还得给你打听打听。”
“那就有劳春杏姐姐了!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见有希望,翠浓和陈实都是一阵高兴。
“谢就免了,我这两天身上又不太爽利,正好,让小兄弟再给我疏导疏导。”
春杏笑笑,媚眼如丝的看向陈实。
“这当然没问题!”
翠浓笑笑,拍拍陈实肩膀。
“好好给春杏姐姐摁摁。”
“嗯。”
陈实点点头,跟着春杏进了里间。
这边刚放下帘子,春杏就去解衣带,陈实连忙转过身去。
按摩需要除去外衣,为了避免尴尬,会盖上一层薄纱,虽然和不盖也差不多。
“行了。”
几息之后,春杏说了一句。
应该是已经盖上薄纱躺好,陈实这才转过身。
“春杏姐姐!”
但刚转过来,陈实就不禁瞪大眼睛,连忙又转过去。
春杏确实已经脱完衣衫,但她没有盖纱,就这么玉体横陈的躺在床上!
“纱在床头。”
“还要什么纱。”
春杏从床上下来,说着话整个人贴上来,从后面紧紧抱住陈实。
“隔着一层,终究不够畅快。”
“不行,春杏姐姐,我们不能这样。”
“不能哪样?那样吗,还是那个样。”
春杏笑笑,一双玉手在陈实身上缓缓游走,仿佛章鱼滑腻的触手。
“你莫非是嫌弃我年龄大了,我虽已经年过三十,但平时注重保养,不论皮肤还是……都还紧致着呢,这个你应该知道。”
“没有,我怎么会嫌弃春杏姐姐,实在是……”
“是什么!嘴上说没用,你得用行动证明!”
春杏不再多说,硬掰过陈实的脸,就要吻上去。
翠浓还在外面,他怎么能和别的女人这样,陈实使劲扭过头,不断躲避。
“你什么人!”
“那对奸夫淫妇在哪!”
两人正来回较劲呢,外面忽然响起声音。
下一刻,一名身形高瘦的男子就冲了进来。
“不行!里面正在治……”
翠浓紧跟着进来,当看到里面的场景,瞬间瞪大眼睛怔住。
紧接着回过神,看着陈实挤挤眼睛,怎么回事,不是治病吗!
陈实一脸苦相,他是治病没错,但春杏好像还有点别的意思。
“屮!有这么治病的!狗日的,我杀了他这个奸夫!”
高瘦男子满脸愤怒,一声嘶吼就扑向陈实。
双手呈爪型,凶狠的扣向陈实面门。
“你敢!”
正当陈实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春杏一声娇喝,直接拦在他的前面。
“……你!”
高瘦男子猛然停住,看着面前一丝不挂,用身子挡在陈实面前的春杏,抬起的手终究没有落下,最后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
“妈的!你竟然还护着他!”
一个大男人,说着话竟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陈实和翠浓相视一眼,都是一脸尴尬。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春杏踢了高瘦男子一脚,翻个白眼。
“我怎么了!”
高瘦男子梗着脖子,满脸委屈。
“我都被戴绿帽子了,还不能嚎两嗓子吗。而且,而且我夫人还护着野男人,啊~!”
“哭个屁!我不让你动手,是为了你好!”
春杏一脸无语,接着笑笑转向翠浓和陈实。
“你俩先出去,我来跟他说。”
“好,你们好好说。”
翠浓、陈实点点头,又是尴尬笑笑,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