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咱们无冤无仇的,没道理要害你。”
从院子里出来,二门之外,几个小厮对着陈实一阵作揖道歉。
他们并非知道自己错了,而是怕了。
“都是做下人的,大家的难处,我自然也知道。这是我与禄儿之间的恩怨,自然不会牵扯旁人。”
陈实面色平静,接着又掏出一块银子。
“我来到匆忙,也没给大家带什么见面礼,这点钱,就请大家吃杯酒吧。”
“哎呦~!这怎么好意思!”
“陈哥新来,该我们给陈哥接风才是,怎么好意思让陈哥破费。”
众人满脸堆笑,嘴里客套着,手上却没有半点迟疑的接过银子。
“大家一处当差,谁出钱还不是一样。”
陈实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是是。”
“陈哥这话说得对!”
“看看陈哥这心胸,哪是禄儿能比的。”
不但没有被怨恨,还给他们钱,众人都是满脸高兴,围着陈实一阵奉承。
就在这时,禄儿耷拉着脑袋从院子里出来。
看一眼陈实,双眼充满怨毒。
“陈实你给我等着!等我回来,我一定杀了你!”
“随时奉陪。”
陈实轻哼一声,脸上并无变化。
“陈哥,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还是得小心着点。”
望着禄儿离开,有人跟陈实低声说一句。
“多谢提醒。”
陈实点点头,他又岂会不知。
紧接着,顾承泽也走了出来。
众人连忙噤声,低头侍立一旁。
“你跟我过来一下。”
从旁边经过,顾承泽跟陈实说了一句。
陈实没有犹豫,当即跟上去。
见状,其他人又是面面相觑,二爷莫非是要敲打陈实?
毕竟,禄儿是二爷的人。
方才应该是看在二奶奶的面子上,这才重罚了禄儿。
二爷不敢对二奶奶如何,还不能教训一个小厮吗?
想到这里,再看看手里的银子,众人不禁摇摇头。
可惜了,陈实这人还不错,得罪了二爷,以后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了。
虽然这院子里是二奶奶当家,但这二门外面,到底还是爷们的地方。
“做的不错。”
一处无人经过的僻静处,顾承泽看着陈实,笑着点点头。
昨晚安排陈实获取萧凤箫信任,今天就被调到院子里来了。虽然是他提前弄走了一个小厮,空出一个位置,但也可见,萧凤箫对陈实的信任。
不过,顾承泽又是有些纳闷。
昨晚那些人回去跟他说,戏演砸了,车夫非但没有挡刀,还直接钻了车子底。反倒是不知哪来的高手,将他们打伤了。
“你是怎么获得了萧凤箫的信任?”
“回禀二爷,昨晚我被临时调派,替二奶奶驾车……”
陈实心中早就想好,直接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略过了芸儿中毒,他替芸儿解毒的事情。只说歹人被打走之后,萧凤箫赞他英勇护主,要给他赏赐。
“我按照二爷您交代的,趁机提出来院子里伺候,二奶奶便准了。”
“这样。”
顾承泽略微沉吟,又是点点头。
也就是说,不知是谁打走了歹人,萧凤箫在车里没看到,误以为是陈实。
毕竟现场除了陈实,没有其他人。
“虽然中间出了点岔子,好在结果如我所愿。”
至于到底是谁救的萧凤箫,顾承泽懒得多想,笑笑看向陈实。
这个狗奴才,竟然没有按他说的去挡刀!
不过这也好,越是这种贪生怕死的人,他才越好操纵。
“现在你既然已经调过来,那件差事,你也要抓紧了!”
“是,可是……”
陈实应了声,又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
“我虽然离二奶奶近了些,但毕竟也只是在这二门外,只怕也没多少和二奶奶接触的机会。况且,二奶奶何等尊贵,怎么看得上我这低贱下人。”
“这个你不必担心,萧凤箫在府外的产业不少,她平时不方便抛头露面。你现在是她的人,自然会让你替她去办,你还怕没有和她接触的机会吗。再一个,我也会给你制造机会。”
顾承泽胸有成竹,又是冷笑一声。
“至于身份差距,呵,要知道,人如果饿急了,什么都吃得下。这段时间,我会故意晾着他,待她寂寞难耐,你趁虚而入,定能一举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