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般巧?
但管事那边催得急,陈实也顾不上多想,换了身干净衣服,防止把车弄脏了,牵马套了车,去侧门外的街边等候。
片刻之后,一身华服的萧凤箫带着芸儿走了出来。
虽是侯门女眷之间的私会,但不带些小厮护卫之类的,就不怕路上遇到歹人吗?
想到这,陈实不禁笑笑,这雍丘城中歹人不少,但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拦靖安侯府的车驾。
“磨蹭什么呢,还不快走!”
正胡思乱想呢,已经上车的萧凤箫一声呵斥。
“是。”
陈实压低嗓子应了声,将脚踏收起,一挥马鞭,赶着车前往定远侯府。
天色昏暗,陈实故意低着头,萧凤箫并未认出是他。
一边赶车,一边回想那日顾承泽说的话,陈实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今晚这趟差事,怕是没这么简单。
一路上惴惴不安,好在并没有事情发生,半个时辰之后,马车顺利到达定远侯府。
七十年前,太祖平定八方,建立大乾王朝。分封一众开国功勋,其中靖安侯和定远侯作为异性兄弟,关系亲厚。
初代侯爷早已故去,但两家作为世交,府邸又都在雍丘城,后辈子孙仍旧亲厚如同兄弟。
“哎呦,泽二奶奶,您可来了,我家夫人等您等的,都快成望夫石了。”
马车停下,几个婆子连忙迎上来,满脸欢喜的将萧凤箫扶下车。
“呸,她那是等我吗?她是牌瘾犯了,着急我给她凑手呢!”
萧凤箫轻啐一口,跟一众婆子说笑着进了定远侯府。
“这位小哥,跟我来歇息用饭吧。”
紧接着,有定远侯府的下人过来,帮忙将马车停好,让陈实进府休息,还给准备了饭菜。
主子有脸面,当下人的也跟着沾光,难怪这么多人想在主子跟前当差。
陈实暗暗感慨一番,但也没有多想,吃了饭又喝了两碗茶,安心等待。
直到过了将近两个时辰,夜已深,这才有人传话,要走了。
陈实连忙起身出府,先一步将马车准备好,仍在街旁等候。
“告诉你家夫人,下次多备些银子,我这还没尽兴呢,她就输光了!”
大约一炷香之后,萧凤箫出来,脸色微红,显然是喝了酒,笑着大声说道。
一众婆子嘴里奉承着,和芸儿一起,将萧凤箫扶上马车。
“芸儿姑娘,要不要叫几个护卫跟着。”
看一眼已经有些醉态的萧凤箫,一名婆子低声问一句。
“用什么护卫!我没醉!”
还不等芸儿说话,萧凤箫吆喝一声。
“是是,泽二奶奶海量,怎么会醉呢,我这不是看夜深了吗,怕路上不好走。”
婆子笑着说道,仍是看向芸儿。
“不碍的。”
芸儿摆摆手,笑笑轻声说一句。
既然芸儿已经这么说了,定远侯府的人也就不再顾虑。
萧凤箫她们已经坐好,陈实一扬马鞭,驾车返回靖安侯府。
现在已经是子时,雍丘城虽没有宵禁,但街上也看不到什么人了。
沿途的房舍、宅邸早已熄灯,零星只能看到几个灯笼还亮着,除了客栈之外,就是青楼和赌坊了。
偶尔还能看到一些江湖中人,从一些房舍顶端掠过,这背后不知又有怎样的江湖恩怨。
嘶~!
正当陈实出神的时候,忽然一声慌乱的马嘶,陈实下意识的连忙挽住缰绳。
象王桩练到现在,他的力气虽然没有暴涨,但身体一次次重塑,不论反应还是坚韧程度,其实都有不少提升。
及时拉住马匹,车子这才没有出现意外。
接着抬头一看,陈实瞬间脸色大变。
只见四名蒙面壮汉,手持钢刀站在那里。
真遇到歹人了!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哈?”
听着为首的一个大汉吆喝,陈实不禁一怔。
这莫非是个瓜皮?
这是城里,哪来的山、哪来的树。
“敬酒不吃吃罚酒!先把车上的拉下来!”
陈实这还在吐槽呢,车厢里萧凤箫她们也没有动静,估计是吓傻了,那几个歹人却已经等不及,说着话便冲了过来。
看着他们手里明晃晃的钢刀,陈实猛然想到顾承泽的话,‘例如帮她挡刀,打退几个歹人之类’。
“好小子!看刀!”
一声大喝,一个歹人已经到了跟前,抡起刀便砍向陈实。
陈实双眼圆睁,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