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间门旁,陈实连忙行礼。
萧凤箫坐在榻上,现下天气正热,穿着不禁有些清凉,但并没有肌肤暴露的地方。
殊不知,越是这样,越是显得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越能勾起男人心底最原始的征服欲。
陈实不禁想起顾承泽交给他的差事。
若是真能爬上萧凤箫的床榻,也不枉此生了吧。
“你叫陈实。”
这时,萧凤箫开口说一句。
“是。”
陈实连忙应声,不敢再胡思乱想。
萧凤箫忽然叫他来,福祸难料。
“你可有按照我的吩咐,每日都去甜水巷那个贱人那里。”
“……每日下午都去,不敢有一天懈怠。”
听萧凤箫称呼翠浓贱人,陈实心中不快,但身份悬殊,他也不敢表露出来。
“你倒是老实。”
萧凤箫轻笑一声,忽然微微往前欠身,看着陈实。
“还是说好色呢。”
“我……”
陈实张张嘴,一时间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实际上,搪塞两句并不难,但翠浓告诉他,人有时候得学会藏巧于拙。尤其是做下人,在主子面前太机灵了,未必是好事。
“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性。”
萧凤箫冷哼一声,好似想到什么令她不快的事情。
好在,并未迁怒陈实,接着又是说道。
“那我问你,这几日你和那贱人同一屋檐下,可又将她弄上手了。”
“上手?小的不明白。”
“就是睡了没有!非要我说的这么直白!”
“没有没有。”
陈实连忙摇头,他又并非真的是翠浓姐姐相好,怎么能再和她睡呢。
况且,就算他想,也睡不成。
锁着呢。
“没用的东西!给你机会都不中用,白长了那么大的……”
话到嘴边,忽然意识到不妥,萧凤箫把剩下话又咽了回去。
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这才又继续说道。
“就像没有猫不偷腥一样,就没有男人不好色的,那贱人虽然下贱,模样却是不错。我知道,你不敢睡他,是因为害怕二爷那边。”
“没有!这件事和二爷没有关系!”
“还替他遮掩,你倒是忠心!”
萧凤箫又是轻哼一声,接着悠悠说道。
“你当我眼睛是瞎的吗,那日他藏在床下,鞋子还在外面呢,我岂能看不见。”
“啊?那既然这样,二奶奶你怎么没有……”
“没有把他揪出来吗?我若把他从贱女人的床底下揪出来,让侯府的面子往哪放,哼,我不过是顾全大局罢了。”
说到这里,萧凤箫又是脸色一沉。
“但亏不能都让懂事的人吃了!我萧凤箫长这么大,就没吃过亏!”
“是是。”
陈实哪里还敢多说什么,只能敷衍着不断应声。
“是个屁!我现在命令你,去把那个贱人给我睡了!”
“啊?”
“啊什么啊!这等好事其他人巴不得呢,现在落你头上,你还不愿意了!”
“不是,是……”
“你是担心顾承泽吗。”
萧凤箫微微坐直身子,目光露出一抹轻蔑。
“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去睡她,有我给你撑腰,顾承泽保管不敢吭一声!”
“这……”
陈实张张嘴,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
心里却在狂呼,这两口子都是什么人啊,怎么都逼着他去睡女人!
“奶奶您也知道,小的只是一介骑奴,哪个女子能看得上我。上次是您在边上,借着您的威风,我这才得尝佳人。但是这平时,她怎肯委身于我。”
“你说的,倒也是这个道理。”
萧凤箫微微点头,但显然已经早有准备,眼色示意旁边侍立的大丫鬟。
大丫鬟出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玉色小瓷瓶交给陈实。
“你收好了。”
正当陈实疑惑的时候,萧凤箫再次开口。
“这里面装的是合欢丸,只需一粒,饶是贞洁烈女,也登时变成淫娃荡妇。你趁那贱人不注意,下到她的饮食之中,届时不需要你用强,她就急着脱衣服呢。”
陈实震惊的瞪大眼睛,只觉得手中小瓶一阵烫手!
再看里间的萧凤箫,又是心中惶恐,好个狠辣、不择手段的女人!
“这里面总共十粒,食髓知味,十次之后,以你的宝贝,哪个女人能不想,那贱人还能戒得了。”
“那二奶奶想吗。”
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