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光了,你养我啊。”
“……”
陈实猛地抬起头,诧异的看着翠浓。
一瞬间,有种立马点头拍胸脯的冲动。
但紧接着,陈实又是神色一暗,他一个低贱骑奴,自己尚且朝不保夕,如何敢给翠浓承诺什么。
“跟你闹着玩呢,瞧你吓的。”
翠浓暗淡一笑,接着深吸口气,又是笑笑说道。
“你若是不能习武入品,如何在靖安侯府出头,你又如何帮我拿回卖身契。”
“我肯定会帮姐姐拿回卖身契,但我也不用姐姐的银钱!”
陈实声音虽然不大,但目光格外坚决。
“你……”
翠浓张张嘴,恼火的戳一下陈实额头,平时看着挺老实,竟还是个驴脾气。
白给他花银子都不愿意,真是个笨蛋!
气恼之余,翠浓又是笑笑,这越发说明,她没有看错人,陈实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
“算了,这些以后再说,你总得先弄一门武学来练。”
翠浓摆摆手,想了想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作为靖安侯府的奴仆,都可以从侯府免费领取一门武学。”
“嗯。”
陈实点点头,这个他倒是知道。
一旦卖身,就是侯府的人,若是府里奴仆有武艺在身,对侯府也是好事。
所以靖安侯府拿出一些低级武学,府中所有奴仆,不分等级,都可自行申领。
但真正去申领的奴仆却不多,至于原因,自然还是负担不起修炼的需求。
为了小命考虑,武不是随便练的。
两人一番商议,让陈实回侯府之后,先申请一门武学,等得到武学秘笈,练与不练,到时候再说。
“那我回去问问。”
陈实说了句,不禁又看向翠浓下面,忍不住说一句。
“翠浓姐姐,那东西穿时间长了,对你身子不好。”
“除了晚上睡觉硌得慌,有啥不好的。”
翠浓故作轻松,接着又是赌气的轻哼一声。
“我正好落个清净!”
“这样捂着,容易得病。”
“啥病?”
“带下病。”
“……呸!刚长齐毛的小屁孩,你知道什么。”
翠浓一怔,登时脸一红,轻啐一口。
“我是说真的。”
陈实着急的辩解,接着又小声一句。
“我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