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多给两分脸面。
“不过,我不是平白无故调你过来。”
顾承泽看着陈实,压低声音说道。
“你过来之后,需得给我做好一件差事!”
“二爷吩咐,上山下海,小的定当竭力去办。”
“不需要你上山下海,只要你睡一个女人!”
“睡……”
陈实睁大双眼,一时间愣在当场。
这算什么差事!
“你听好了!”
顾承泽一声轻喝,脸色陡然严厉。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待你过来之后,一定要爬上萧凤箫的床!”
“萧凤箫……”
这名字好像听过,陈实想了想,猛然脸色大变,这不是二奶奶的名讳吗!
再看向顾承泽,陈实浑身一哆嗦,当即跪下。
“小的不敢!二爷饶命!”
“你必须得敢!你若是不敢,今天便要你的命!”
顾承泽一声冷哼,手掌略微发力,咔嚓一声,直接将实木椅子的扶手掰下一块。
陈实又是一哆嗦,惊疑不定的看着顾承泽。
他难道是当真的?
但顾承泽怎么会让人去睡他的夫人!
听闻越是有权有势的人,越是有些怪癖,但这未免也太怪了。
手里把玩着掰下的扶手,望着跪在那里的陈实,顾承泽嘴角冷笑。
这样的本钱,他不相信萧凤箫不动心!
届时拿住萧凤箫把柄,还不任由他揉捏?届时别说那些产业,就算让萧凤箫去做那件事,谅她也不敢违背!
“你只管听我吩咐便是,等做成这件差事,我便将卖身契还你。”
“卖身契……”
陈实抬头看向顾承泽,目光不禁有些激动。
当初为了多卖些银钱,母亲定的是死契,就算以后兄长科举高中,家中恢复元气,也不能将他赎回。
除非主家主动放人,他才能脱了这奴籍,恢复自由之身!
“但若是不成,哼哼,你既已知道此事,我断然不能留你性命。”
恩威并施,顾承泽嘴角轻笑,接着对外面一声轻喝。
“进来。”
翠浓掀开帘子进来,已经穿好衣服。
顾承泽指了指陈实,沉声说道。
“那贱人不是准了他两个月假吗,趁这段日子,你给我好好教他如何讨好女人。”
“……是。”
虽然不清楚顾承泽的用意,但翠浓也不敢多问。
说完之后,顾承泽直接起身离开。
若不赶紧回去,萧凤箫必定又要生事。万一杀个回马枪,那就更麻烦了。
看看站在原地的陈实,顾承泽又是一阵恼火,他赎的女人置的院子,狗奴才待得,他这个主子反倒待不得!
都怪萧凤箫那个贱人。
顾承泽走后,屋子里就只剩下翠浓和陈实两人。
“翠浓姐姐……”
“你且看好了。”
陈实刚要说点什么,翠浓面无表情解开衣带,刚穿上的衣服又缓缓脱落脚踝。
“想要讨好女人,先得对女人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