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常说上位者不怒而威,陈实今天才算真正见识到,泽二奶奶只是看他一眼,便如尖刀剜肉一般。
陈实吓得一哆嗦,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二奶奶说什么,小的不知。”
“跟我装糊涂?哼!我问你,你二爷哪去了!”
“二爷?二爷不在这里。”
陈实咬着牙,此时只能硬撑下去。
毕竟,若是泽二爷被从床底揪出来,他这个从犯肯定会被泽二奶奶打死泄愤。说不定还要给他安一个拐带主子的罪过,死了也不留好名声。
“不在这。”
瞥一眼床边的缎面靴子,泽二奶奶又是冷笑一声,接着悠悠说道。
“若是不在,他的马为何拴在外面。”
“马……二奶奶恕罪!那是小人私自骑出来的。”
陈实额头沁出汗珠,连忙跪在床上请罪。
“哦?你骑来的,你倒是好大的狗胆。”
泽二奶奶一声呵斥,但并未立即责罚,又是悠悠问道。
“你为何要骑马来这里。”
“这……”
陈实偷偷看看床下,再看看旁边裹着被子,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翠浓,擦擦额头汗珠,低着头说道。
“这女子是小的相好!小的为了在她跟前充脸面,这才偷骑主子的马!求二奶奶饶命!”
“呵呵,你脑子倒是转的快。”
泽二奶奶忽然掩面笑出声,但还不等陈实松口气,目光骤然狠厉。
“既是如此,那便证明给我看!”
“证明……怎么证明。”
“你俩不是相好吗。”
泽二奶奶指指旁边的翠浓,脸上露出一抹不屑和厌恶。
“看这情形,我倒是坏了你们好事,二奶奶我天生一副菩萨心肠,见不得痴男怨女。今天就成全你们,你俩继续做,我看着!”
“啥!”
“怎么着,不做吗?如果不做,那你俩就不是相好!一个偷汉子,一个蒙骗主子,看我不扒了你俩的皮!”
“我……”
陈实心中一片冰凉,泽二奶奶这是把他逼到死路上去了。
“小郎君。”
就在这时,翠浓一声低呼,忽然从后面抱住陈实,声音轻若蚊蚋的在陈实耳边祈求。
“求求你,救救我。”
“可是……”
陈实怔住,一时间不知所措。
“让奴家来伺候郎君。”
翠浓的声音再次响起,整个人便压了上来,伸手解开陈实最后一件亵衣。